人,玄真真人的师弟,六十来岁,胖乎乎一团和气,笑起来眼睛眯成两条缝,看着像个卖豆腐的老头。
“回来了。”林阳从怀里掏出那本《守碑纪要》,双手递过去,“掌门,事情办完了。邪根合一,北海潮眼封住了,镜海潮眼也封住了。这是宋衍当年留的册子,宋怀抄给我的。”
玄诚真人接了册子,翻开看了一眼,没细读,先揣进袖子里:“进来说。赵山海,你那坛酒别搁地上,沾了土腥气。”
三人进了山门,穿过前殿,进了后院一间小厅。玄诚真人让童子沏了茶,关上门,往椅子上一坐,笑容收了收:“一个一个说。林阳先来。”
林阳从柳七借剑说起,讲到潮汐镇、白雾、宋怀、三天之约、镜海、蜃母、潮眼封剑,一直讲到宋怀留在潮眼里没上来。他说得慢,但没漏东西。玄诚真人听着,中间没插嘴,只在宋怀留在潮眼那段抬了一下眉毛。
等林阳讲完,玄诚真人喝了一口茶,把茶杯在手里转了三圈,才开口:“柳七这个人,你查过他的底没有?”
“只听说他是替离渊跑腿的。”
“离渊是北海一个散修组织,做灵材买卖起家的,后来手伸得长了,养邪潮、借剑、牵线搭桥的事都干。”玄诚真人搁下茶杯,“柳七是离渊的外围,专管牵线。可你知不知道——柳七三年前来过云衍宗?”
林阳摇头。
“三年前,柳七拿了一封离渊的信来找我,说要借斩邪剑去北海办事,事成之后还剑外加一株千年玄冰草。”玄诚真人笑了笑,“我没答应。那时候斩邪剑的剑心还没认主,你才刚上手,我怎么可能把剑交给一个外人?”
“那后来怎么又找上我了?”
“因为剑认主了。”玄诚真人指了指林阳腰上的剑,“剑心认了你,剑就是你的。离渊那边大概摸到了这个底,知道从云衍宗手里借不走,就绕了个弯子,直接找你本人。柳七那套说辞——‘剑是钥匙,碑是锁,用完还你’——听着划算,其实就是欺负你年轻没经过事。”
赵山海在旁边插嘴:“掌门您早就知道这是个套?”
“知道。”玄诚真人点头,“可我也知道斩邪剑该去一趟北海。宋衍当年封碑留了一封信在云衍宗,信上写‘剑归北海,邪根合一’。你带着剑去,是迟早的事。柳七来借剑,我拦了,可我没拦你去。我就等着看,你是傻乎乎地把剑交出去,还是能自己摸出条路来。”
林阳张了张嘴,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你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