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又怕沾染上什么病毒,只能远远地隔开,又忍不住用余光注意对面的一举一动。
“欸?”春奈头顶亮起个小灯泡,“你们说…有没有可能,一个待机室代表着一个【时期】?”
那两个经纪人互相戒备提防……是因为她们房间里,或者说状态还停留在特殊时期。
都怕沾染上对方身上的病毒。
她的思维有些跳跃,但细想之下不是完全没有道理,成员们低头认真思忖了几秒。
甘昼月当即找工作人员要来待机室的分配名单,查看当日待机室的使用情况。
这一看,果然发现了问题。
其他待机室有单独间,也有双人间,但公共待机室的使用总人数都控制在了十人以内。
当日回归组合少,待机室充裕时,节目组会适当减少公共待机室的数量,优先给人员较多的大型组合分配独立待机室,避免拥挤不便。
这两个女团的总人口都是七人团,还要加上经纪人和妆造团队……完全超出了这个标准。
偏偏只有她们出现了这种情况。
*
打歌节目采用预录加直播的形式。
人员走位彩排一次,配合机位再彩排一次。
这两次都是为了预录做准备,她们熟练到闭着眼睛都能跳出来,两遍彩排下来都很顺利。
还有最后一场模拟彩排,用完整的妆造配合舞台效果走一遍,确定好最终舞台的呈现方案。
预录环节的粉丝就要进场了。
预录大概两到三遍,正式预录的舞台就是打歌正式开始后呈现给直播观众的版本。
等直播开始,艺人会再上台和现场的粉丝互动,一起等待最后的一位公布和安可舞台。
这是打歌下来的一套完整流程。
不同节目或许会不太一样,但大致如此。
导演走过来,满脸笑容地夸赞道:“跟你们合作真省心。再走一遍就就可以开始预录了。要是都像你们这样,我一天得少操多少心……”
时厘她们自然不会把这种客套话当真。
看到导演眼睛有些发红,看起来像是熬了大夜,时厘关心了一句:”导演,您是不是没休息好啊?最近流感高发,您要多注意身体啊。”
“没事,我没事。”导演摆了摆手,被关心了眉眼也舒展了许多,“我要是倒了,这么多活谁来干啊,不知道有多少人得跟着没饭吃。”
它只感慨了这么一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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