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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竟,她对对面的情况一无所知,先验证身份和经历再做决定……这没问题吧?
水滴筹都要附上求助人的履历呢。
一边说,甘昼月藏在身后的手快速摆动。
快想办法啊!她拖延不了太久的!
人台体内的嗬嗬声停了,它知道甘昼月在拖延时间。但这个要求无可指摘,它不能拒绝。
“我叫……阿明,老家在福省。”
人台的声音平直没有起伏,却带着一种回忆的恍惚感:“那天……流水线的传送带卡了,主管催我们去检查,说停一分钟的损失算我们的。”
“我刚把手伸进去,机器就动了……”
福省?华国人?
成员几人都有些意外。
她们知道高丽有不少外籍劳动者,其中华国劳工占了很大比例,大多从事高危行业。
这边的非法劳务派遣尤其普遍,没有工伤保障,事故率高,伤亡风险是本地工人的三到四倍。
语言不通、异国他乡维权艰难,还面临可能被遣返的情况,大多数人最后只能选择沉默。
阿明也是如此。
后来,他听人说可以加入慈善基金组织,只要交一点会员费,就能获得社会捐助。
他把仅剩的那点钱交了,却没有拿到过善款。
“……”
甘昼月听出了一个明显的漏洞。
人台讲述的这个故事里,阿明失去了一条手臂,这人台却向她们索要这么多?
这家伙搁这儿吃回扣呢!?
趁人台讲述,时厘也在寻找生路。
一定还有其他办法,在哪儿呢……她的目光越过人群,看到了舞台边缘的郑只经。
它是慈善晚宴的主持人。
滴酒未沾,是全场最清醒的诡异。
这里的局面依然失控,污染扩散到最后无人能幸免,郑只经却似乎一点都不担心。
难道……它有把握不被这里的污染波及?
时厘的眼睛落在他的胸针上。
昏暗之中,那抹紫色依旧招摇夺目。
她想到郑只经的话:多听,多看,多学。
多听——听的不止是台上的发言,还有台下宾客间的窃窃私语、暗流涌动。
多看——看的也不是表面的华服美酒,而是整个慈善宴会的状态和细节。
多学……学?
时厘眸光闪动,她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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