乖乖的?”
时厘点头。
她尽量选择不开口。
她不知道四岁孩子的词汇量,说多容易露馅。
经过这两天,她已经慢慢适应了这具小孩子的身体了,至少走路不会前后打晃了。
照常吃完一碗米糊,妈妈将她抱回床上。
掖被角的时候,时厘突然凑过去。
在妈妈脸颊上亲了一下,假装害羞地将头蒙进被子里,趁机往嘴里塞了一颗话梅糖。
妈妈明显愣了,回过神来后笑得很开心,见时厘攥着被子不松手,俯身隔着被子回了一个吻。
“晚安啦!”
妈妈关上灯,起身走出卧室。
房间里陷入黑暗,时厘喊着话梅糖,以口中的酸甜对抗着来势汹汹的困意。
昨天的话梅糖让她能够更早地醒来,说明这种困倦并非身体反馈,而是副本强加的负面状态。
小孩子喝不了咖啡,在话梅糖的作用下,时厘的身体在叫嚣着困,意识却强行抽离。
今天的困意比昨天更甚,思绪像被揉成一团的卫生纸,又被拉扯成快断裂的形状,昏沉和清醒在脑子里反复拉扯,交替掌控她的身体。
……
等时厘重新恢复意识,她条件反射掏出怀表。
这次是凌晨一点半。
她比昨天的时间醒来得更早些。
客厅里又传出了收音机的声音。
这次没什么杂音,时厘听得很清楚。
“最新报道,蓉城、春城、魔都等多市相继沦陷,当地警力严重匮乏……”
“各地发布紧急通知:请居民非必要勿出门,怪谈随时可能将人拉入异空间……”
“……滋滋滋…快逃……别过来!呜呜……”
乱流的杂音里混进了尖锐的哭喊和求救声。
时厘偷偷听着,原来“妈妈”不让她出门,是因为外面的世界已经怪谈肆虐?
这种情况人人自危,更不可能随意打开房门走出来,聚集在走廊上唠嗑八卦。
今天下午找上门的“民警”,依然是诡异。
即便外面这么危险,妈妈却还能每天雷打不动地出门,仿佛有什么必须要完成的事。
眼前的妈妈……也很危险。
她用自己的方式,将这间屋子打造成铜墙铁壁,不允许任何东西入侵,打扰她们的幸福生活。
广播一直在播报各地污染入侵的情况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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