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依旧刺眼。
姜云露的座位空着,让这片光斑显得有些寂寥。
她很少这个点都还没来上学。
邻座的汪琴坐立不安,手里的笔在指尖转得飞快,眼神却总是不受控制地往林墨那边瞟。
她想从林墨脸上看出点什么,哪怕一丝一毫的在意。
可林墨只是撑着下巴,望着窗外,神情淡漠得仿佛缺课的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。
然而,无人知晓,一张无形的网早已以他为中心,笼罩了整座羊城。
城市喧嚣的声浪,鼎沸的人声,车水马龙的轨迹。
万千信息如潮水般涌入他的感知,又在瞬间被过滤剥离,只留下他想追踪的那一缕气息。
姜云露身上有林墨的神识印记。
一个清晰的坐标在脑海中亮起。
此时的姜云露并不在三沙岛别墅,也不在她平时住的地方。
下一秒,林墨的视线便穿透了数十公里的钢筋水泥,精准地锁定在一家医院的走廊上。
手术室门外,红灯亮得刺眼。
姜云露脸色煞白,双手紧紧攥着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。
她身旁,是面沉如水,来回踱步的姜承山,以及紧锁眉头,不断安抚着侄女的姜承月。
“哥,这到底是什么情况?”姜承月压低了声音,话语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姜承山猛地停步,双眼赤红,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“不知道,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林墨的神识没有理会他们,而是毫无阻碍地穿过了手术室大门。
手术台上,琼姨躺在那里,全身缠满了绷带,只露出一张毫无血色的脸。
在凡人医生眼中,她是多处骨折和内出血。
但在林墨的神识洞察下,那绷带之下的景象触目惊心。
她体内赖以存身的经脉,此刻已寸寸断裂,如同被巨力碾碎的琉璃。
转化真气的丹田上,更是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,微弱的真气正从中不断逸散。
这不是重伤。
这是废了。
一个修行者,被彻底断了根基,比杀了她还要残忍。
林墨的眉头微微皱起。
能做到这种程度的人,杀掉琼姨不过是举手之劳。
对方偏不,就是要用这种方式,传递某种信号。
狩猎?
琼姨的实力说不上很强,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