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了恐惧的堤坝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，声音带着颤抖，却又无比清晰地说出了一个名字和一个职务：
“方主任……是……是县里革委会的……王副主任，王……王占奎。当年就是他家的亲戚……后来也是他压着不让我翻案……”
方言一怔。
等等……县里？
他还以为是省上的大佬呢！
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阎王好过小鬼难缠？
方言盯着李可激动涨红的脸，心里又好气又好笑。
他做好了应对省厅级干部的准备，没想到卡了李可近二十年的，竟是个县里的革委会副主任。
这落差让他忍不住低笑一声，语气里带着几分释然：
“王占奎？县革委会的副主任？”
李可愣了愣，点点头，不解地看着方言的反应。
他以为方言会皱眉，会觉得麻烦，可方言脸上非但没半点为难，反而露出了哭笑不得的神色。
方言有些失笑，对着他说道：
“李大夫，你这二十年，是被个‘小鬼’给绊住了。不是我看不起县里的官，只是这种级别的干部，还真犯不着让我动用上京城的关系。”
李可大概是看出了方言的态度，他说道：
“方主任，这个人可不简单！”
方言好奇的问道：
“哦？怎么个不简单？”
李说道：
“去年其他人都倒了，就他没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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