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能打得过?再说,绿营火并咱们就跟苗贼一样是造反,朝廷追究下来,咱们吃不了兜着走!」
「怕这怕那,怎麽就不该他湖南佬怕咱们!」
那哨官腾地一下站起来,「湖南佬连苗贼都打不过,就这点本事还敢骑在咱们头上,照我说,就当给他们点厉害瞧瞧!」
这一开口,周围几个低层军官也都憋不住了。
「对!不能忍!」
「咱们福建人什麽时候受过这种气?」
「真要乾的话,他湖南人再来几千都不够我们砍的!」
「宋把总,你给句话!咱们干不干?」
军官们七嘴八舌,群情激愤。
那把总姓宋,叫宋大勇,今年三十有五,从军十七年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不下十处。因性格沉稳平日最得施世宽信任,这才被派来管着这帮刺头。
可眼下,他也压不住了。
「都给我闭嘴!」
宋大勇吼了一嗓子。
众人静了一瞬,但随即又有人嚷嚷起来:「宋把总,你怕死,咱们不怕!你要是不敢去,咱们自己去!宋大勇脸色铁青:「你们自己去?去干什麽?去送死?湖南佬上千号人,你们几个去能顶什麽用?」「那就叫上全营的弟兄!」
那哨官豁出去了,「我就不信,三千福建人还怕他们一千湖南佬?」
宋大勇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说不出话来。
他何尝不憋屈?
从军十七年,他打过土匪,剿过天地会反贼,哪次不是冲在最前面?
可现在呢?
被人抢了工程不仅得忍着,还得陪着笑脸?
这是什麽道理?
可他更清楚,不能打。
一打,就全完了。
「都给我回去睡觉。」
宋大勇沉声道,「这事施大人自有主张,你们谁敢乱动,别怪我军法从事!」
众人见状,只得悻悻散去。
可宋大勇不知道的是,这一夜有几个年轻气盛的哨官愣是没睡着。
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,防线东边山坳里就出了事。
起因是几个福建绿营的兵去山沟里打水,迎面撞上一队湖南绿营的兵丁。
那队湖南人正在撒尿,瞧见福建兵过来非但不躲,反而故意往水沟里尿。
「你们干什麽?」
福建兵怒了。
「干什麽?」
湖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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