滔天的怒意和冰冷的杀气:
“这几个,不知死活、吃里扒外的混账东西,现如今是什么时候?”
“全京城多少双眼睛像饿狼一样死死盯着我们柳氏?一粒米的动静都能掀起惊涛骇浪!”
“一有点风吹草动,那就是万劫不复!”
“去!立刻!马上!去把那几个孽障给我揪过来!捆也要捆来!快去!”
“是!是!”
管事被他狰狞的表情吓得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地转身,就要冲出这令人窒息的书房。
“二爷!二爷!出事了!出大事了!”
又一道身影如被鬼魅追赶,跌跌撞撞、连滚带爬地撞了进来!
来人脸色灰败,如同刚从坟堆里爬出来,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枯叶。
“二爷!西市那边粮价暴跌了!”
“刚刚开市,眨眼功夫,一石米已经跌到九两银子了!”
“九两?!”
柳楠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一点,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谬、最骇人的呓语。
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四肢百骸都冻僵了!
昨日分明还是高高悬挂的十三两,一夜之间,竟暴跌了整整四两?
这哪里是跌价?
分明是雪崩!
是塌天!
“去!快去!!”
柳楠猛地扭头,对着瘫在地上的两个下人嘶吼,声音因=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恐惧而扭曲变形。
“去把柳栩那几个畜生立刻给我押来!立刻!现在就去!!”
与此同时。
柳府另一处精巧院落里。
柳栩同样一夜未曾合眼,像个被困在囚笼中的困兽,在铺着厚厚绒毯的地上来来回回地踱步。
他脸上、脖颈上,满是不断沁出的冷汗,用汗巾擦拭了一次又一次,却依旧湿漉漉、油腻腻地黏在皮肤上,冰冷刺骨。
“三爷!三爷!不好了!大事不好了!”
他的心腹小厮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撞开了房门,那张脸煞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话。
柳栩的心猛地一沉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,几乎停止了跳动。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瞬间窜上头皮。
“怎……怎么了?”
他声音干涩发紧,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。
“粮价!粮价崩了!跌了!”
“就刚才西市开市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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