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!天大的喜事啊!”
周老爷被打断思绪,眉头立刻紧紧蹙起,形成一个深深的“川”字,脸上显出不悦之色,沉声呵斥:
“慌慌张张,成何体统!”
“多大的事值得你这般失仪?慢慢说,什么喜事让你连周家的规矩都忘了?”
“粮!是粮食!泼天的富贵!”
周文礼几步冲到书案前,顾不得擦汗,将手中那封皱巴巴的信纸“哗啦”一下摊开在父亲面前。
“北方来的密信!儿子用性命担保,绝对可靠!”
“上京城粮价已经飞到天上去了!通州仓空得能跑耗子!关中今年绝收,地里连草根都快没了!”
“朝廷现在是一筹莫展,束手无策!”
“爹您想想,现在要是能把粮食运过去,一石米,净赚三四两都是保守!不,五六两都有可能!”
周老爷原本沉稳持重的面容瞬间凝固了。
他猛地俯身,一把抄起那封密信,凑到眼前,浑浊但锐利的老眼飞速地在潦草的字迹上扫过。
“五两一石?蜀中米价不过八钱,这中间的利润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,喉结滚动了一下,再抬起头时,眼神已变得无比凝重复杂。
既有震撼,更有一种被巨额财富诱惑的悸动。
“爹!!机不可失!时不再来啊!”
周文礼急得直跺脚,恨不能立刻撬开父亲的嘴让他下令。
“听说朝廷的采买官员已经扑到江南、湖广去了,正在疯狂扫货!”
“咱们要是再犹豫,再晚一步,别说吃肉,连口热乎汤都轮不上咱们周家!”
“咱家虽说主业是丝绸,可库房里压箱底的雪花银充裕得很啊!”
“何不立刻调拨出来,就在这蜀中,就地溢价收粮!”
“然后走长江水路,过三峡天险,直抵襄阳!”
“到了襄阳,走陆路或者转运河北上!”
“蜀道是难,可眼下这利有多大?值得咱们豁出去搏这一把大的!”
周老爷背起双手,在铺着厚实地毯的书房里焦躁地踱起步来,沉稳的脚步声在静谧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终于,他猛地停下脚步,霍然转身,眼中所有犹豫被一种近乎凶狠的果断取代,厉声道:
“好!文礼,这事儿交给你全权负责!”
“立刻!动用家中……不,动用家中五成库存的现银!”
“暗中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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