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啊!而且,哥哥只是一个文官,平时动动嘴皮子还行,哪里能杀人,皇上!您要相信臣妾啊!”
皇帝神色淡淡的,看向陆令仪,“还不把贵妃扶起来。万里春呢。”
站在外面的万里春,这才敢进来。
“皇上,奴才在。”
“给贵妃娘娘赐座。”
皇后还抱着周清恒的尸身,悲愤交加地对皇帝说:“皇上!晋王之死绝对不是意外!还请皇上严查此事,还晋王一个公道!”
香君真想让皇后赶紧把晋王的尸体放下来吧,没看到皇帝脸都黑了么?
“皇上!晋王这么多年来,对皇上也算是恭敬有加,他是你的兄长,皇上,您不记得当年咱们一起长大的情谊了么皇上?”
皇帝眼里闪过一丝尖锐的嘲讽。
皇后记忆里的少年情谊,怕是和他记忆里的不同。
当年,无论太子和大将军王要邀请薛娇娇去哪里,薛娇娇都要问九皇子周清河去不去。
两人为了见薛娇娇,总会把周清河带着。
甚至会在出宫之前,稍稍给周清河打扮一番,免得太过失了皇家威仪。
可周清河在宫中本就是艰难求生,连皇子的份利也时常被皇后想方设法地偷偷克扣。
他们去的那些地方,周清河哪里去得起?
每次他都觉得尴尬至极,只能被迫接受周清恒和周清崇的施舍。
那时候薛娇娇总是用一种温暖又善意的眼神看着他,饱含着同情和关怀。
可对于周清河来说,她的眼神,只让他觉得无地自容。
每一次出宫,对于周清河来说,都是凌迟之痛。
现在,薛娇娇却让他回忆当年一起长大的情谊,岂不可笑?
皇帝有些不耐烦,摆摆手道:“许焕文,你惹出来的麻烦,你自己跟皇后娘娘解释清楚。”
许焕文心里一松,听皇上这口气,应该是没有生他的气。
于是许焕文又从头到尾把事情的原委给皇后讲了一遍。
一边说,许焕文还要一边观察皇帝的反应。
许焕文发现皇帝一直看着皇后。
然后许焕文又观察到,只要皇后露出痛苦、悲愤的神情,皇帝脸上就会有一种难以掩藏的愉悦,虽然很细微,但是许焕文日日研究皇帝,对咱们这位皇帝,还是有些了解的。
于是,许焕文根据皇上的反应,详略得当了把事情说了,那些能刺痛皇后的地方,特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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