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晨在旁边听着,突然小声说:“姐姐,我查资料……看到有人说,中医是‘整体医学’,看的是整个人。西医是‘分析医学’,看的是生病的部分。”
李怀仁惊讶地看着晨晨:“你说得很对。中医讲‘天人合一’,讲‘阴阳平衡’,是把人放在天地自然的大环境里看。而西医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更偏向于把人体看成一台机器,哪里坏了修哪里。”
“可机器坏了,换个零件就行。”江晚柠接口,“人不是机器。治好了这里的病,可能伤了那里的气。止住了这里的痛,可能乱了那里的血。”
“正是如此。”李怀仁长叹一声,“可这个道理,现在很多人不懂,也不愿意懂。”
药研室里又安静下来。但这次的安静,不是沉重,而是一种共鸣后的沉思。
窗外,月色更明。药田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光晕,像一片沉睡的海洋。那些药材在夜色中静静呼吸,吸收着月华,积蓄着药性。
它们不懂什么是中西医之争,不懂什么是科学标准。它们只是按照自然的规律生长,春生夏长,秋收冬藏。该开花时开花,该结果时结果,该入药时入药。
简单,纯粹,却蕴含着治愈生命最本源的力量。
“李大夫,”江晚柠打破沉默,“咱们不想那些争辩了。就想想,怎么把这些药材用好,怎么让更多人受益。用效果说话,比什么都强。”
李怀仁点点头:“你说得对。我这把老骨头,还能干几年。能在你这片药田里,用这些好药材,给真正需要的人开方子……值了。”
一旁的马尔萨斯见他们结束了话题的讨论,立马迫不及待地,走到李怀仁面前。
“李医生,”马尔萨斯的语气很郑重,“我能请您……给我妻子看看,行吗?”
所有人都望向他。
瑞秋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了丈夫的意思——他想让这位老中医看看她的癌症。
李怀仁也站起身,拍拍膝盖上的土:“想看什么?”
马尔萨斯从手机里调出一份报告——那是在京市肿瘤医院的检查报告。
“这是我妻子的检查报告。”马尔萨斯双手递过去,声音有些发紧,“她得了……癌,两年前确诊的。”
药田里安静下来。
只有风吹过药材的沙沙声,还有远处山鸟的鸣叫。
李怀仁接过手机,一页一页仔细看。
然后眉头渐渐皱起。
“病灶在这里,”他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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