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长到科员,都是我的后盾!”
“白家能动用云省的势力,我就能让整个江省为我站台!这个分量,够不够?”
“省长?”
严树海和齐望潮倒吸一口冰美式!
这可是江省的封疆大吏!真能力挺眼前的年轻人?
齐望舒瞳孔也是一缩。
如果这个年轻人说的是真的,那他还真有资格上牌桌。
“别急,还有!”项越继续道:
“第二,在景栋,我有数千愿意为我卖命的兄弟!”
“那是我的王国!一个不受任何规则束缚,随时可以拉出来的力量!”
“白家只要敢玩阴的,我能用比他们阴十倍的手段,和他们打擂台!”
“这个底牌,又够不够?”
“嘶...”茶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呼声。
所有人呆呆看着项越,时间仿佛都静止了。
如果说王省长代表的是国内的权力圈层,是阳面。
那景栋的势力就代表着阴面。
绝对的暴力,不受规则束缚的势力。
最起码在云省来看,这两方的结合,足以让任何一股势力重视。
齐望舒呼吸变重,眼睛死死盯着项越,
他发现自己好像就没看透过眼前的年轻人。
毛都没长齐的人,是怎么做到的啊!
他不知道,项越接下来的话,更是把这位天之骄子的认知与骄傲,按在地上摩擦。
项越给自己倒茶,突然闲聊似的,又冒出了句:
“哦,对了,还有一件事忘了告诉几位。”
“我的舅舅是刘成济,嗯,香江船王,刘成济。”
“!!!!!”
死寂!
整个茶室就像在真空里!
刘!成!济!
三个字仿佛带着无穷的魔力,齐望舒、齐望潮、严树海三人连呼吸都忘记了,大脑一片空白!
这是一个在金字塔顶端的名字!
刘家三代为国家做的贡献,一旦有事,是要披国旗的存在啊!
你有这么大的底牌还藏着掖着想干嘛啊!大佬!
现在就是齐望舒也不敢叫项越年轻人了。
到了他们这个层面,早已明白,世家与世家之间,也是有区别的,甚至是天壤之别。
白家和齐家在云省是土皇帝,但是放眼全国,就是个二流顶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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