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景栋大本营门口多了辆黑色吉普车。
巩沙开车,连虎坐在副驾驶,项越和童诏在后排。
四人都换上了便装,车上除了几瓶水和一些干粮,没带多余的东西,当然也没带武器。
从景栋到昆市路程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,边境老路上吉普车整整颠簸了五个多小时。
就在四人即将颠散之际,车头一拐,吉普车拐进昆市郊外一条竹林掩映的小道上,最后停在青瓦白墙的茶庄前。
云山茶庄隐于竹海深处,两侧各挂了盏铜灯。
古朴,雅致,每处细节都透着非富即贵的既视感。
连虎先下车,警惕的扫了圈四周才走到车后座拉开车门。
项越整了整衣领一马当先,三兄弟跟在项越身后。
房可儿已经在门口等着了,一袭素色旗袍将她衬得愈发动人。
小姑娘看见项越便笑着迎了上来:
“他们刚到,在里面包厢,咱们走吧。”
说完在前面引路。
五人穿过几道回廊,脚步停在道路尽头,一处茶室门口。
项越抬头看了眼门匾上的字;见山。
字体古朴笔锋内敛,不张扬骨架却又隐隐透着杀气。
看来,齐家今天是要开门见山了。
见山不是山,见山还是山,一切的结果,就看他今天怎么谈。
项越收回目光,朝连虎和巩沙偏了下头。
两人一左一右,守在门外。
房可儿推开门。
包厢里茶香正浓,茶桌旁,两个中年人见项越到了同时起身。
严树海在下手的位置,对项越点了点头。
主位上的是个戴银丝眼镜的中年男人,四十多的样子。
男人面容清癯,眼神锐利,浑身上下都透着久居上位的沉稳气,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项越。
房可儿抬手引向主位,引荐道:
“这位是齐望潮,齐主任,省发改委副主任。”
又引至下手:“边上这位是严叔叔,严树海,省府办公厅副主任。”
说完微微退后,把项越让到前面:
“齐主任,严叔叔,这位便是我们光启集团的董事长,项越项董。”
齐望潮主动朝项越伸手:
“项董你好,久仰大名,江省的青年才俊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“齐主任客气了。”项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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