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火烧了就是!”
“现在?天刚亮,大家刚...”
“就现在!”项越打断老汉,斩钉截铁道,
“等他们反应过来,把下山的路一堵,咱们就成了瓮里的王八,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,没摸清情况,越早走越好。”
项越的果断和冷静,像是主心骨,稳住了大家。
老汉心头涌现一股坚韧的力量,很快下了决心。
他用本地话道:“能动的都动起来!赶紧收拾,咱们搬家。”
“黑子,你安排人去把能用的家伙、粮食都捆好带走!”
“老石头,老山根也去准备,你们都认识鬼愁涧,在前面带路!”
军令已下,在生命面前,所有困难都得让路。
寨子里一下忙碌起来,刚刚经历了血战的寨民们,爆发出惊人的能量。
女人们麻利打包着少得可怜的家当,把刚分到手还没舍得吃的米仔细包好。
孩子们被叮嘱着跟着大人,不许哭闹。
汉子们则把缴获的步枪和弹药小心绑好,又把柴刀、锄头磨了又磨。
项越让刑勇他们检查要带走的物品,尽量轻装。
临近中午,一切准备就绪。
破旧的竹楼被点燃,浓烟升起,吞噬了这里曾经有人生活的痕迹。
寨民们背着行囊,扶老携幼,回头看了眼被火焰吞噬的家园,眼神里有不舍,有不甘,只是更多的叫决绝。
第三次大迁徙路开启。
老汉和两个老人打头,项越、刑勇等人散在队伍前后和侧翼警戒。
长蛇似得队伍,一头扎进寨子后方被荒草掩埋的小道。
路,比老汉描述的还要难走。
不,应该说是压根没有路。
能走的道全靠男人们在前面用砍刀劈开,后面的人才能勉强通过。
很多地方更是要手脚并用才能爬过去。
受伤的人被搀扶着,走不动了,就换人背。
孩子被绑在汉子背上,贴着父亲宽阔的后背,在颠簸中沉沉睡去。
汗水湿了又干,长期营养不良让他们走路腿都在抖。
没有人叫累,也没有人停下,哪怕是妇人和小孩。
天色从亮到暗。
他们几乎走了一整天,中途只短暂休息了两次,啃了点干粮,喝了几口山泉水。
直到天色快全暗了,领路的老汉终于停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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