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常正常。
否则，已经在方辰肚子里就修了功德，甚至修为也涨了很多的小鬼胎，它再找机会吞噬，可就难了。
阮球球蔫巴巴的垂下脑袋，哼了一声。
“成王败寇，要杀要剐，随你便！”
林知知将它放在地上，双手抱胸。
“我倒是有点好奇了，你到底是什么身份？居然忍辱负重在我这里待了这么久，今天才想着爆发。”
黄小七跳过来，一爪子拍在了阮球球脑袋上。
它如今修为恢复了，又刻意用了力气，阮球球的脑袋“嘭”的一声磕在地上，十分响亮。
“趁老子腾不开手作妖是吧！早知道把你皮扒下来做围脖了！”
阮球球索性闭上眼睛，不说话也不求饶，消极抵抗。
林知知踢了踢它。
“真不说？”
阮球球不吱声。
林知知嗤笑了一声，随后直接将它捆起来，对着黄小七道。
“等会儿你从鬼路去狐族，将胡三尾带过来，让胡三尾把它带走，我们问不出来，我不信他们狐族也问不出来。”
狐族聪明，而且审讯手段也很是了得。
这群阴险老狐狸，早就有了自己一套问询的办法。
阮球球顿时睁开眼睛，咬牙道。
“我是你先祖养的！林知知，你敢！你这是不孝！”
林知知淡淡的“哦”了一声。
“你要这么说，牢里那个还是我生母呢，把她送进去也有我一份功劳，要说不孝，早就不孝了。”
黄小七已经出去了，林知知将捆好的阮球球扔在房间里，让小纸人盯着。
随后让方辰抱着小鬼胎出来了。
听到门响，陈琦方砚珩，全都起身过来了。
看到方辰怀里抱着的孩子，还有他脸上隐约的得色，又是一阵头晕恍惚。
生了。
真的生了。
还是个女娃。
方辰将小鬼胎抱过去，在方砚珩面前晃了晃。
“小宝，叫叔爷爷！”
小鬼胎乖巧照做，声音比普通孩子要哑一些。
“叔爷爷。”
方砚珩不太熟练的从嘴角扯出来一点笑来，像是刚和自己的四肢熟悉，僵着手拿出来钱包。
随后拿出来一张支票，放在了小鬼胎手心里。
已经做了好几个月的心理准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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