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短。
麻子说他需要一辆军车从边境到曼谷,走三十三号公路。
阿提问了一句“什么时候”,麻子说“现在”。
阿提说半小时。
二十五分钟之后,一辆橄榄绿色的军用卡车从土路上开过来,车斗上盖着帆布。
驾驶室里坐着一个穿迷彩服的泰国士兵,什么都没问,把车停在沟边上,熄了火,坐在驾驶室里等。
搬运又花了一个小时。
从歪着的皮卡车斗里往外搬比从平地上搬更难,得先把芭蕉叶清掉,再把烧焦的米袋扒开,然后用手拉葫芦一块一块地拽出来,顺着沟壁上去,再用葫芦吊到军车的车斗上。
麻子脱了外套也在搬。
周、另一个手下、麻子的两个保镖,五个人干了一个小时。
受伤的那个用左手帮忙扶和引导,使不上大力,但没闲着。
天亮之前,二十三块铁疙瘩全部码在了军用卡车的车斗上。
帆布盖下来,绳子扎紧。
麻子在军车旁边站了一会。
天际线在东边泛白。
虫子开始叫了,和昨晚不一样的品种,声音更脆。
“走吧。”
麻子的陆巡在前面开路,军用卡车跟在后面。
阿财被留在村子里。
麻子给了他一叠钱,让他找辆车自己回金边。
阿财接了钱,站在路边目送两辆车走远。
从边境到曼谷,三百多公里。
军车在泰国公路上跑,每过一个关卡,士兵把车窗摇下来亮一下证件,横杆就抬起来了。
中午之前,两辆车进了曼谷。
……
隔天下午,麻子去了医院。
贺枫在曼谷的一家私立医院的单人病房里。
巴颂的人把他送到的,用的是什么手续麻子没问。
病房不大,窗帘拉着,空调开得很低。
贺枫躺在床上,右侧腰腹缠着厚厚的白色绷带,比在边境吊脚楼里见到的那些纱布干净了无数倍。
床头挂着吊瓶,管子插在左手背上,液体一滴一滴地往下落。
他醒着。
麻子走进来的时候他转了一下头。
脸色还是很差,灰白的,但眼睛里有神了,不是昨天在吊脚楼里那种半昏半醒的状态。
麻子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。
“东西在我那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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