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郎的婚事,注定会引起京城内所有人的瞩目。
没办法,开国五十多年,赵清虎这个沿河县侯,是宏丰帝一朝,妥妥的新贵。
谁都没想到,眼看着宏丰帝御极二十多年,已经开始走向末尾了,还有如此惊天变化。
赵清虎可不是银样镴枪头,他这个沿河县侯,是货真价实的新贵,手中掌握的权力十分庞大。
那煤炭商会体系,皇家银行体系,甚至是工匠院,以及衍生的高等学府,赵清虎这个沿河县侯,在这几个体系内,拥有常人难以企及的权力。
唯有皇权,能够压他一头。
京城内,有的是聪明人。
不少人都从赵清虎日常表现上,看出了,这位沿河县侯,虽然拥有巨大权力,却十分懂得避嫌。
他几乎,不怎么在早朝上露面。
方方面面,他都选择退避,淡化自身存在感。
实在是他这个初创者影响力太大,否则,还真不一定有人能意识到,赵清虎他掌握巨大的权力。
可这一次,赵清虎退无可退,没办法自己儿子的婚事,他这个老父亲必须出面。
下聘这一日,赵清虎坐着高头大马的豪华马车,先去宋大学士府邸接上了宋老夫人这个大媒人,而后跟送聘礼的队伍汇合,一路敲敲打打,直奔永宁侯府而去。
一路上,家里的下人,在谢娘子的带领下,大半的铜币往街面上撒。
这是京城的老传统,富贵人家有喜事,一路上,那是雨露均沾,会以各种方式撒钱。
以前方式多一点,有施粥,有发放衣物,撒铜钱,派发物资、食物等等。
如今,因为京城内没了乞丐、流民,不少传统的施舍手段不管用了,可撒钱一路这是必须的。
大家跟着一起欢呼庆祝,顺手就捡了不少铜币,算是沾沾喜气。
沿河县侯家的喜气,便是京城内的中产阶级,也乐意沾染上一些。
马车内,赵清虎也没藏着掖着,直接掀开了车帘子,让沿途的百姓,能看清楚他的容貌。
反正,一路上他的老脸差点没笑出褶子。
一路敲敲打打,很快,队伍就到了永宁侯府。
不同往日,今日的永宁侯府,中门大开,甚至门前还铺上了红地毯,足见主家对婚事的重视。
赵清虎扫了一眼跟着马车的杜真一眼。
大管家笑着点了点头,老爷的心思很好猜。
毕竟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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