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的旗号是‘答复三问’、‘抗战到底’!你以何罪名驱散?”
“是定其爱国为罪?还是定哀悼阵亡将士为罪?”
他冷笑一声,将烟按灭后,发出连环反问:“今日若在省府门前酿出血案,明日中外报纸会如何渲染?日本人会如何嘲弄?前线数十万将士军心会受何影响?这千古骂名,谁担?”
郭忏自知说的话不符这位长官意,放低声音后,脸色涨红着无奈反驳:“可是难道就任由他们这般堵着省府大门?政令不行,威信扫地!”
“威信?”
现任省政府主席黄绍竑终于开口,用带着地方口音的官话冷冷道:“威信不是靠对着请愿的父老开枪打出来的。独立师在上海打得惨,官长集体殉国,死前三问......这事,我们捂得住吗?”
他顿了顿,看向外面依旧震天的喊声,摇了摇头说:“今天这几万人,甚至是十几万人,他们今天能抬着挽联坐在这里,其实反倒是好事。要是心里憋着的那股火,此后必生祸端。”
“那依黄主席之见?”
张群对黄绍竑就客气得多,语气十分缓和,哪像面对郭忏时那般冷声质问。
黄绍竑揉了揉眉心:“强行驱散绝不可行,徒留恶名且后患无穷。但久拖不决,亦非良策。”
他自然是有良策,可有这位国府派来的大员盯着,所以自然不会轻易表露。
因为一切的始作俑者还是那位委员长,现在说起他的不是,那不是给张群等人,也是给自己找不痛快么。
于是这位桂系出身的老将沉吟一下后,打着太极:“为今之计,需双管齐下。第一,立即以最急电文,将此地实情、民众核心诉求,原原本本,急电南京,呈报委员长及军事委员会.....”.
“此电,便以你我二人名义联署发出。”
张群听完无奈地点头,这虽然是必要程序,但也是将难题给甩了上去。
虽然他还没去关注其他城市的动向,但想来不会动静不会比武汉好上多少。
至于首都南京,他更是不敢想今天会发生些什么。
“第二,” 黄绍竑眼中闪过一缕精光,言辞诚恳地继续道:“对外面民众,不可一味强硬,但亦不能轻易让步。可选派一二位素孚声望、长于辞令之人,代表省府出面。”
说到这,他紧盯着张群,“想来您代表中央坐镇武汉,若您能出面安抚,民众必定信服。”
“......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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