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的弥留之言,一股血气自刘赖子体内升腾而起,穿过屋顶直向高天而去。
顺着那腾空的血气望去,整个松西县城之中,惨叫之声此起彼伏。
密密麻麻的血气如同狼烟,在灰雾之中形成了道道血柱。
陈年站在雪地之中,死死地抓住长杖,连指节泛白都不自知。
九年来,除了当初的的许大官人,这是第一次有妖邪在他面前杀人,在他面前得手!
若黑眚带来的只是恐慌,那恢复灵智的“沈幼槐”就代表着绝望,真正的绝望!
黑眚爆发,虽然被恶念邪氛驱使,却无智无觉,仅凭本能行事,邪念一除,无有所执,便会当空消散。
可城中的这些“沈幼槐”不一样,一身怨气之下,她代表的是彻底的杀戮!
一旦诡域彻底成型,与黑眚劫气合流相互催生,整个松西县,留不下一个活口!
即便那些仙苗,也不例外!
除非,他不顾一切地拔出仙剑,或者,彻底解封雷池。
可如此一来,松西县同样会毁于一旦。
陈年感应着那冲天而起的怨气和血柱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缓缓地闭上了眼睛:
“宁鸽,龚老二住在什么地方?”
同一时间,一处瓦舍屋顶之上,一道华服身影在灵光的庇护下,正飞快的向着惊魂锣的方向逃窜。
邓显辛一脸焦急的看着周围的灰雾,到现在他都没想明白,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那些前一瞬还能随手打散,如同幻影一般的白衣鬼影,只是一个呼吸的功夫,便化为了可以压着他打的凶魂厉鬼。
这天下妖邪,连带着山门世家的法器、猖兵,不是在除夕之夜,被那北极驱邪院尽数诛灭了吗?
这雾中的鬼影,又是从哪里来?而且,这一模一样的鬼影是怎么回事?
念头急转,身形如电,在惊魂锣的指引之下,本就不大的松西县城,在邓显辛的身下一闪而逝。
可随着距离越来越近,邓显辛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他本来以为有着惊魂锣的指引,人群汇聚之下,惊魂锣所在之地处境就算再差,也差不到哪里去。
可这一路行来,脚下院落之中的惨剧,让邓显辛忍不住心肝俱颤,眼中发酸。
而在他前方,整个巡夜队外围更是怨气弥漫,很显然已经被那白衣鬼影困死在了原地!
这种情况,别说是汇聚人群了,普通人若是来此,与送死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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