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其中关窍。
“破与未破...”
天陀喃喃自语,似有所悟。
“不错,在无形之所中,这是需要【证明】的事情,这些紫府既然在祸祝果位的遮蔽之下,也就代表,其人无形。那位元君想要感知到,除非,他有更深的手段,不过...就是让祂近进来也看不穿这一处仙境。”
“还是小心为妙,毕竟...乐欲的手段诡异。”
许玄继续感应祸祝果位,催动起了仙碑。
二人则看起来了这欢欲一生的记忆。
此人乃本是一北辽一散修,俗名赵恩,修在化水,为人种药,后被某位修行欢喜禪的金刚掳走成了鼎炉,修为尽废。
而后这赵恩一路走到褻丘,跪了九天九夜,得到妙牝大真人看重,从此为欢欲魔相,连本名也不要了。
此人只是进入那所谓的【化滔宫】一趟,就脱胎换骨,成就紫府,当即又去寻了那金刚,反將对方一寺的和尚修为吸尽。
“倒也是个...”
天陀斟酌一番,却不知怎么评价。
接下来便是这欢欲担任魔相的时间,大多都是奉上令去残害修士,多行夺舍,而这些魔相只是將对方的真名夺走,便等同获得了其性命。
“真名。”
许玄正有猜测,只道:“昔日雷部的神雷使者,正是遭了乐欲魔土之害,被夺走真名。名字,到底在这一魔土中有什么意义?”
“还需...从此人记忆之中寻。”
天陀看向前方。
六欲天中。
“月娥下界,为我道之机,当杀之夺名。”
白脂凝成的大手上端坐一女子,容顏秀丽,面露慈悲,著了一袭云纹白纱长裙,旁有一尾尾白鳞鱼儿在虚空中跃动。
“妙牝大人,这...是太阴一道的人物,若是引得月闕中大人有动。”
欢欲开口,似有迟疑。
“太阴星上,早已衰颓,你不知其实罢了。”
妙牝语气幽深,好似深泉。
“古之月闕,日府,都是神君所临,並无真君。月下有十二结璘月娥之位,日中有十二郁仪日官之位。”
“天庭初建的时候这二地最为鼎盛,可后来造雷宫的反,被打落了,日府崩坏,月闕残破。如今的太阴星上,不过一神丹,辅之二位使臣,其余都是紫府罢了。”
“我【长乐化慈玄牝大道】乃是奉玄所出,阴阳正统,【太恩】所传,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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