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原来的警务所,后面用来当仓库,堆放收购来的药材。前面大门旁改成了一间门面,既是三草堂,也是卫生所。柳倩身兼两职,给人开方把脉,抓药配药,也帮人打屁股针量体温。反正是中西结合,感觉这种病适合中医,那就开些方子,那种病适合西医,又给人打屁股针。别看她什么都是试着来的,龙湾镇百姓大多数的小病痛,还都被她治好了。
柱子把在谭美荷那里听来的方子,到了柳倩那里去捡药,拿回家偷偷地熬了。吃了下肚子后,果然不久就浑身燥热,感觉身上有使不完的劲。
昨晚急急忙忙跑去找李巧,第一次时确实感觉比平时勇猛了一些,他心里喜呀,想着休息一会,定要重新来过,把李巧弄得服服帖帖的。
可事与愿违,身上的燥热劲确实是没有退去,但人和平时一样,心有余而力不足了。他不甘心,都不想回家,硬是要留下来折腾。
不行就是不行,任凭他怎么努力,折腾到了天快亮,自己和李巧都精疲力尽了,也还是那样。
这里是学校,待了一晚上,已经是够冒险了,可不能天亮才离开。所以在天快亮时,也只得悻悻溜走。
回到家里,赵寡妇絮絮叨叨,问他跑去哪里鬼混了?他不敢说出实情啊,只能欺骗说和赌友赌钱去了。
很久以前,赵寡妇自己也经常和他去赌钱,后来经过和罗竖的对赌游戏,他已经几乎不赌钱了。这一两年杀猪,手里有了钱,又把这陋习捡了回来。
现在的他也不怎么怕赵寡妇骂,一夜不睡,再怎么骂,一会儿时间,也呼呼睡了过去。
醒来过后,已经是中午了。柱子躺在床上,百思不得其解。谭美荷说的那个药方子,应该不是骗人的。要是骗人的,他的身体就不会那么燥热,而且第一次和李巧的时候,很显然是有些用的。
既然不是骗人的,吃下去也有用了,为什么不能大展身手?
思来想去,脑袋上的头发都快被他挠秃了,终于被他想出了自认为的原因。那就是谭美荷是口头告诉他的,他再口头转述给柳倩听,柳倩是县城里的人,会不会没能准确听懂他说的话,抓错了药?
毕竟许多药名字听起来差不多一样,不写在单子上的,很有可能就听错。这样一想,他再也躺不下去了,从床上一蹦,下了床。
胡乱的在锅头里刮了点剩饭,填饱肚子,柱子立刻出门,又前往三草堂。
淫雨绵绵,难得三草堂比较清静,没有什么人在,只有一个小伙计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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