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你亡。”
姨夫胸膛那一刀被割得不深,但鲜血可不管深浅,只要是有裂缝,就会往外冒啊。此刻衣服和裤子已经全部红完了,而且他受伤那只手,连抓握的力气都没有什么。这会对着脖子的剃刀划来,只有本能的缩起脖子,人往下蹲。
只是他的命不好,脖子缩得不够快,头顶又被贴着削了一刀。头皮连着头发,就像瓜皮一般,被削飞了出去。
石宽削的这一刀,因为用力过猛,整个人扑到了姨夫的身上。机会来了,姨夫不管脑袋被削成怎样,反正是人还没死,那就得打下去,不然一会指定得死。
他抱紧了石宽的双腿,往上一挺,把人扛了起来,身体又一侧,要把石宽扔下山坡去。
石宽倒是没觉察出姨夫的意图,但是人被扛起来了,本能就会抓住东西抱紧。他脑袋从姨夫后背垂下来,双手刚好反抱着姨夫的腰。
姨夫可是下定决心要把石宽扔下去的,这会好了。扔是往下扔了,可是扔不掉,自己也一同滚了下去。
这山坡并不是很陡,滚了几滚就滚不动了,姨夫抓着石宽的腿,使劲挠、使劲掐,破口大骂:
“狗东西,把我放开。”
石宽脑袋贴着姨夫的屁股,不被抓挠,他还傻傻的把人搂紧,一被骂,反倒是提醒了他,他把拿刀的那只手缩了回来,对着姨夫的屁股就划。
“谁是狗东西?你说清楚,不说清楚我一块块把你的屁股肉割下来。”
“啊,你他娘的混蛋!”
不知为什么被割手和割胸膛的时候,都是刀离开蛮久了,才感觉到痛。现在刀割屁股,刀割到哪里?姨夫就痛到哪里,张大嘴巴惨叫。
屁股肉好割啊,可能是刚才那一刀痛到姨夫屁都蹦出来了,石宽闻到那臭味,气得又来了一刀。
“我让你骂。”
姨夫手上没有刀,但也不能任由人宰割啊。他都不再回骂,张开血盆大口,对着石宽的腿肚咬了过去。
“啊……你是狼还是狗?”
石宽也惨叫一声,不过手上的刀割得更加密集。姨夫屁股上的血溅到了他的脸上,如果不是屁股,他还以为是尿液呢。
疼痛使得两人自行翻滚,一下一下地滚下了山坡。
惨叫声让这边的秧田都听到,齐刷刷的往山上看去。隔得太远,他们没能听清楚叫什么,同时也不知道两人是在打架,疑惑得不得了。
“那俩人是石队长和姨夫吗?”
“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