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,近墨者黑,近贤莺这么久,哪能不认识文房四宝,你给这给我干嘛?”
在这三天里,文贤婈除了大年三十那天晚上凶了一点,其他时间都是温温和和的,当然和他没什么话说。不过文贤婈不凶了,他心情也就轻松些,敢说些类似于调侃的话。
文贤婈脸上没有笑容,还是那么的认真,淡淡的说:
“我说过要罚你写我的名字八百遍,可不是乱说的。你不仅要写我的名字八百遍,还要把贤莺的名字写上一千遍,永远都不能忘记她。”
石宽惊讶,嘴巴都张圆了。
“真的要写呀?”
“我不逼你,你也可以不写。不过你把我伤害得那么深,我心里难以平复,你不写,我这辈子都难找理由原谅你。”
文贤婈说这话,其实也是矛盾的。她想忘记石宽,却想把自己刻进石宽心里,让石宽永远无法忘记。以后老了,生病躺在病床前,问儿女们给口水喝,都还记得她文贤婈这个名字。
这是赎罪,石宽也就欣然接受了。他学着文贤莺平时抱书本的样子,把钢笔和笔记本抱在了怀里,深呼吸一口。
“好,我写满八百遍,绝对一次不少,你还有什么要惩罚的,比如说干点活,干活才是真正的惩罚,才能折磨我。”
石宽说是惩罚,文贤婈却不当成是惩罚。挑粪这么累的活,石宽都愿意做了,再惩罚也没什么意思,她说:
“没有了,你想干活自己找韦狱长去,我不拦你。”
和文贤婈两人之间的关系真是好笑,像是仇人,又不是仇人。像是对头,又不像是对头。
“那我出去了。”
文贤婈内心深处也是有点想和石宽独处的,石宽要出去,她就脱口而出:
“等等。”
“干嘛?”
石宽都已经转身了,这会又旋转了回来,看向文贤婈那漂亮的脸。
把人叫住了,却又不知道说什么。文贤婈想了两秒,这才突然的问:
“你凭什么认为小石头是你的儿子?”
石宽也愣了两秒,才认真地回答:
“凭我睡了你两次。”
其实这个问题文贤婈早就已经问过石宽,石宽也已经回答过了。现在重新问,只不过是欲盖弥彰。对于石宽现在的态度,她不生气,反而抖了一下胸,无所谓的说:
“我就不嘲讽你了,不是你的儿子,你没必要硬当这个爹。小石头的爹另有其人,身在湖南,我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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