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宽不仅眼珠学文贤婈的转,脑袋还晃了起来。
“我家小姐讲价了五六八十,老板你卖不卖?卖我们就要,不卖看下一家。”
“看你俩诚心要,五六八十,就五六八十,我给你捆起来。”
也不知道老板听没听出五六八十不对劲,接过了钱,补了两张十元的。说他没听出嘛,又积极地拿出稻草绳,娴熟的把五节陶瓦管捆绑好,动作麻利。要说他听出了嘛,又那么大声的复述,就不怕石宽和文贤婈反应过来吗?
石宽是绝对不知道的,老板把陶瓦管捆绑好后,他掂了掂,还扛得起,就扛上了肩头。
文贤婈沉浸在对石宽的使唤当中,根本没想到五六三十还是五六八十了。这么简单的算数,怎么可能会有人算错?而且石宽都说出了口诀来,还那么的溜。
在众人好奇又想笑的目光中,两人原路返回,路上反而自己笑了。石宽笑的是文贤婈不知道自己黑,文贤婈笑的是刚才两人买瓦管。路人看他们,则是心里笑一对神经病。
两人只是傻笑,不说话,回到了别墅前,文贤婈才灿烂的对看门的老周说:
“周叔,我们回来了。”
石宽脸黑黑的出去,老周是看到的。文贤婈脸黑黑的回来,这令他出乎意料啊。
“小姐,你脸怎么这么黑呀?”
文贤婈还以为老周说错话了呢,指着石宽说:
“呵呵呵……是他脸黑。”
“你脸也黑,发生什么事了,不会……不会是打架了吧?”
老周可不敢笑,心里还有些担心。
都到这会了,可以当个好人,有必要告诉文贤婈真相,石宽便腾出一只手来,抖着自己的衣服说:
“我这衣服全部是烟灰,你用我的衣服擦脸,不黑才怪呢。”
其实文贤婈早就发现自己的手也有点黑了,只是不知道是抓石宽的衣服弄黑的。这会她明白路人看他们的眼神了,恼羞成怒,跨步上前,对着石宽抡拳就打。
“叫你早不告诉我,害我出洋相,我打死你我打死你。”
“别打,别打,把这瓦管打烂了又得去买,五六八十元呢。”
五节瓦管还挺重的,又怕摔下来摔烂,石宽双手护着瓦管,躲躲闪闪。
“又不用你出钱买,五六八十,八十我也要打。”
文贤婈还是蛮心疼瓦管的,拳头只落在石宽的身上。
老周上来劝,他不敢扯文贤婈,只得伸手横在两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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