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留声机呢,唱片就这么两张,里面的歌曲他倒着都能唱出来了,不过啊,不听这个,也没什么事做,听着不管心情好不好,就当是有个人在旁边说话吧。
闷棍带张球进来了,他才从那躺椅上坐直起来,伸出一根手指,轻轻的把留声机上的刮针抬起,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“张球,你来了?”
“文所长,我来了。”
张球站在那里,不敢过多向前,也不敢找椅子坐下。
“嗯,把茶壶递给我。”
茶壶就在旁边的茶几上,触手可及,可文贤贵却不想自己拿起来。
张球屁颠屁颠上前,双手把茶壶捧起,递给了文贤贵。
“文所长,请喝茶。”
文贤贵吸了一口,把茶壶放回张球还未缩走的手上,明知故问:
“张球啊,你最近干些什么?”
张球还以为文贤贵问他干什么坏事呢,腿有些发抖,磕磕巴巴:
“文所长,我是……是好人,从未做什么坏……坏事。”
文贤贵没什么耐心,跟张球这种人,也没必要说太多,就直接问了。
“以后来跟着我,你干不干啊?”
“跟你?跟你干……干什么啊?做……做饭啊?”
张球又惊又喜,来的时候,他就估计不会是谭美荷口里说的坏事,现在果然不是坏事。
“不用你做饭,就像三平和冬生以前那样,跟着我。帮我端茶壶,干点头头尾尾的活。”
张球做的饭还是可以的,可人长得太丑,吃下去没什么胃口啊,文贤贵又有点排斥。
“好,好啊,现在要不要再喝一口?”
以前跟文贤贵,那是去抵刑期,没有什么好处可言。现在跟文贤贵,那是跟班,是左右臂膀。张球立即就想起了以前连三平神气活现的样子,他激动万分。
怪不得今天早上,给人看相的张瘸子说他有贵人,贵人在西方。可不是吗?文贤贵就是贵人,家住玉龙河西。早上还以为张瘸子想骗他的钱花,现在看来是错怪张瘸子了。
太阳快下山时,牯牛强也和文崇章还有大山赶回到了石宽的家,进了门,也没什么客套的话,直接说:
“三小姐,崇章小少爷找我来,说要谈榨油的事。”
文贤莺都还有点疑惑呢,看向了文崇章。
文崇章有点不好意思,表达着歉意。
“小姑,没和你商量我就去请强叔了,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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