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声地说:
“王来弟,对不起。”
土妹像被人用烟头点了一下一样,立刻清醒了过来。她那原本无力摊开的双手,这会迅速收了回来,捧着邓铁生的脸。
“你叫我什么?”
邓铁生晃了一下脑袋,把脸从土妹的手中抽出,人也站直了起来。
“我去洗澡,你自己先回房吧。”
邓铁生一脚高一脚低地往后堂走去,土妹从那长台上滑了下来,也顾不得寻找自己那被撕烂的裤子,过去从后背把人抱住,继续追问。
“你刚才叫我什么?”
“王来弟。”
邓铁生回答得非常正式,就是言语有些冰冷。
得到了这么肯定的回答,土妹依然不满足,旋转到了前面,双手捧着邓铁生的脸。他整个人都有点发抖了,哆哆嗦嗦。
“你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我是王来弟?”
邓铁生不愿意回答,停了一下,把土妹的双手掰开,往后堂走去了。
土妹又一次哭了,这回说不出是伤心还是高兴。她踉踉跄跄往后退去,靠着墙壁慢慢的滑坐下来。
邓铁生不承认,但是她却已经明白,也能够理解。虽然是这样的方式和邓铁生睡了,但心里还是有些高兴的。
不管怎样,邓铁生迈出了这一步,那以后就会有第二步、第三步。她不奢望邓铁生把小芹忘掉,但至少也要在心里腾出点位置,让她挤进去。
和小芹睡过了一次,感觉是怎么样?邓铁生没有细细去品味,只知道发泄过后,心情似乎好了一点,酒也醒了许多。
进到厨房,他摸出洋火,在熟悉的位置找到了小油灯点燃。掏出兜里的小烟,准备抽上一根再洗澡的。
烟放在口袋里,刚才压土妹压得太紧,整个烟盒被压得皱巴巴的。他在那烟盒口掏了一下,发现仅剩下一根烟了。又把那烟盒捋了捋,把那根烟取出来。
没想到取出来的只是半截,还有半截烟断在了烟盒里。应该是刚才压土妹子蹭的太厉害,把这烟弄断了。
他把那小半截烟叼在嘴里,歪着脑袋,把那小油灯凑过来,准备就着油灯的火点烟的。
只是现在烟太短,小油灯凑过来,不再像往常那样顺利地把烟点燃。啾的一声,就把他额前的头发烧着了,空气中迅速弥漫着浓烈的烧焦味。
他赶紧把油灯放下,伸手去扯了扯那被烧焦的头发。又把嘴里那没点燃的半截烟取出,失神地看了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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