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风化了几百年,那些布料只是被微风一吹便片片撕裂,碎成满地纤维。
他们的死因,也仅仅是被宪伦的骨头刺破了血肉。
仅仅是血迹能力造出的骨头,此刻却堪比神兵利器,凡俗刀匠耗费大量时间精力锻打而出的兵器,在他面前却连废铁都不如。
“嗒,嗒,嗒。”
宪伦不紧不慢地迈动脚步,跨过一具具光秃秃的、干枯焦黑的尸骸,面前是辉夜一族住宅区最后的避难所。
从他暴起出手杀死辉夜青哉到现在,只过了不到5分钟而已。
这短短的几分钟,他化身杀戮机器,又仿佛索命的无常,全程没说过一句话,见人就杀,一把锋利的骨剑,子弹般的指骨,普通人触之即死,每次出手便必定有人血溅当场。
任凭鲜血染红脸颊,任凭哀嚎不绝于耳,他也充耳不闻,一双眼眸没有丝毫情感。
从那双银灰色瞳孔透射而出的,只有冰山般的冷漠,仿佛高高在上的神明,对孱弱的人类发出的审判与裁决。
凭借辉夜一族天生对同族的感应,他很快寻到了辉夜一族曾经的故地,这也是当今商会内部划分给残余辉夜族人的集中住宅区。
雾隐方面的反应也十分迅速,这边刚刚出现动乱,便有暗部般侦查的忍者发出信号,各方忍者纷纷赶来支援,更有人动员大批辉夜平民,组织众人向着避难所撤离。
但,没人能挡住宪伦前进的步伐,也没人能浇灭他杀戮的欲望。
但也正是因为这些忍者悍不畏死地拦路,整个商会才没有被屠戮一空,至少现在没有。
商会外,洛哈克抱着膀子,就这样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的同僚大杀四方,一副看好戏的样子。
“这一路漂洋过海快无聊死了,终于能看点有趣的事了。”
他的身外十数米处的地面上,凹陷着一个巨大的巴掌印,掌心处,一具血肉模糊的身体正一动不动地镶在坑底。
这个可怜的家伙,不过是察觉到洛哈克的身份有异,试探着前来审问而已,却被对方像拍虫子那样,一巴掌送去了净土。
斩铁商会内,就在辉夜宪伦即将踏入避难所时,一道凌厉的水线冲天而降,瞬间没入地面。
“水遁·水流刃!”
急流涌动,带着刺耳的风声割裂大地,仿佛一把横斩而过的长刀,这来势汹汹的一招,让宪伦露出少许意外的表情,当即脚尖一点,身形灵巧后撤,与疾射的水流擦身而过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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