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剑舞动如风,剑影重重叠叠,如同暴雨梨花,每一剑都带着足以开山裂石的威能,一剑快过一剑,一剑狠过一剑!
剑光如潮,剑气如狱!
整个玉台之上,仿佛被一片黑色的风暴笼罩!
而风暴的中心,是江尘羽。
他在剑雨中漫步。
没错,就是漫步。
他时而侧身,让凌厉的剑锋贴着胸口滑过;时而仰头,让劈斩而下的剑光擦着鼻尖掠过;时而旋身,让横扫而来的重剑与自己的腰际仅仅相差毫厘。
他每一次动作都恰到好处,不多一分,不少一分,仿佛不是在躲避攻击,而是在与剑光共舞。
最让人心惊的是,他从头到尾,都没有看过苏州幕一眼。
他的目光始终平视前方,偶尔落在远处的山峦,偶尔扫过台下的宾客,偶尔与谢曦雪的目光遥遥相触——然后唇角那抹弧度,便更深一分。
仿佛这场战斗,不过是他在等待典礼继续时的消遣。
苏州幕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。
不是累的。
以他大乘境的修为,别说挥剑几百下,就是挥上三天三夜也不会累。
他急促,是因为恐惧。
一种无形的、令人窒息的恐惧,正如同藤蔓般,从他心底最深处,一点一点地攀爬上来。
他感觉自己不是在与人战斗。
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初学剑法的孩童,正在一位剑道宗师面前笨拙地挥剑。
每一剑刺出,对方都能提前预判;每一次变招,对方都仿佛早已看穿;他引以为傲的一切——速度、力量、角度、变化——在那个人面前,全都形同虚设。
他甚至开始怀疑,自己是不是根本就没有出剑?
他明明每一剑都用尽了全力,每一剑都带着必杀的决心,可为什么……为什么就是碰不到?
哪怕是一下,只要一下!
他堂堂大乘境强者,打了这么久,竟然连对方的衣角都没有沾到!
这怎么可能!
“怎么?没力气了?”
一道懒洋洋的声音,忽然传入耳中。
苏州幕猛然抬头,正对上江尘羽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眸。
那是从战斗开始到现在,江尘羽第一次正眼看他。
那目光平静如水,却让苏州幕感觉自己仿佛被剥光了衣服,赤裸裸地站在冰天雪地之中。
“你……你一直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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