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她的语气听起来只是平淡的询问,但其中蕴含的审视意味却如同无形的丝线,缠绕在江尘羽心头。
她顿了顿,将茶杯凑到唇边,浅啜一口,视线转向一旁正襟危坐、努力降低存在感的温蝶衣,眸光微微凝住:
“若我感知无误,这孩子的体质……非同寻常。
是天魔之体吧?”
她虽是问句,语气却已笃定。
女人放下茶杯,她的目光重新锁住江尘羽,那清冽的眼神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:
“这等万中无一、亦正亦邪、极易引动心魔与外界灾厄的特殊体质。
除了你自身亲历其境、体悟深刻之外,放眼天下,还有谁能比你更了解其中关窍,更能因材施教、引导她规避风险、走上正途?
诗钰她如何能胜任?”
“回禀太师祖!”
温蝶衣听到这里,心中焦急,忍不住抬起头,小脸涨得通红,想要为自己敬爱的师尊辩白:
“师尊她待蝶衣极好,教导也非常用心!
她肯定可以……”
“蝶衣。”
谢曦雪并未动怒,甚至朝她露出一个极淡、却足以令冰雪稍融的温和浅笑,只是那轻柔吐出的两个字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这瞬间让温蝶衣所有未出口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:
“太师祖现在是在同你师祖说话。你先安静听着,可好?”
这温和却不容抗拒的指令,让温蝶衣心头一凛,所有勇气瞬间消散。
她立刻低下头,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回膝上,声音细若蚊蚋:
“是……蝶衣知错,请太师祖恕罪。”
她心中无比清楚,在这位气质清冷如仙、实力深不可测的太师祖面前,自己确实没有任何质疑或插话的资格。
她能做的,只有绝对的恭敬与服从。
见少女乖巧噤声,谢曦雪才重新将目光投向江尘羽,等待他的回答。
江尘羽深吸一口气,神色也变得郑重起来。
他知道,师尊此言并非刻意刁难,而是出于对“天魔之体”潜在危险性的深刻认知。
“回禀师尊!”
他坐直身体,语气诚恳:
“您所言极是。
天魔之体确非寻常,其修炼之路步步荆棘,心魔外劫交织,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。
若论长远教导、尤其涉及深层次体质掌控与高阶心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