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克强在苏家并没有待多久,甚至都没有喝酒,他仅代表杨剑的亲人,以茶代酒,真挚地说声:“感谢!”
当然,许克强也当场许下一份承诺,他对苏伯达说,“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,直接打给我。”
至于毕凤琴,她不愿意聊过往,许克强也不会往上贴,彼此认识,互相尊重,也就够了。
杨剑送大舅返回奉山大酒店,回去的路上,许克强对杨剑说:“如果咱俩能早点相认,我是不会同意这门亲事的。”
“为什么呢?”杨剑能察觉出来,大舅有点不开心。
许克强思量着说:“毕大姐人不错,可她的那两个弟弟就差远了。”
“对了,忘记问你了,你跟毕家兄弟有走动吗?”
杨剑如实地告诉大舅:“之前还有点走动,现在基本断了联系。”
“不瞒大舅说,我还在毕家跟人干过架呢,最后气的毕老二,直接把我从团委里面撵出来了。”
闻言,许克强哈哈大笑:“好!真有你的,这才像咱们许家人!”
杨剑不会跟大舅玩心眼,更不会与亲人耍套路,他好奇地问大舅:“毕家兄弟的名声很差吗?”
许克强告诉杨剑:“怎么说呢——我记得有人曾这么评价他哥俩。”
“一个是扶不起的阿斗,一个是抹不上墙的烂泥,他哥俩全凭祖辈的余荫撑场面、谋前程。”
杨剑听见这样的评价后,不禁为毕凤琴而感到伤心,难怪她不想让我与毕家兄弟走得太近,原来她也对这兄弟二人失望了。
这时,许克强追问杨剑:“你除了在团委与国安有职务,还在其他部门里历练过吗?”
“陆书记派我去奉连市的港务局挂职历练,这样方便我配合你们完成任务。”
“挂职不行啊,挂多少都没有含金量,你升的太快了,这就导致了你的履历不好看,有缺陷。”许克强又开始担忧起了杨剑的未来。
他难得来一回,总得给杨剑做点什么,留点什么才行呢,否则他都愧对自己的亲妹子啊。
可杨剑却安慰大舅:“没事儿,对我来说,只要能为国家做贡献,能为人民服务,组织让我干啥我都没怨言。”
许克强连声反驳杨剑:“话可以这么讲,但事却不能这么干,你当专职秘书得罪了不少人,而在暗中为国家奉献的那些事迹又没办法摆到明面。”
杨剑能听懂大舅在担心些什么,无非就是自己的有些政绩,因为组织纪律会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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