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恼,只捻着胡须笑了笑。
“行,自然是行。”
他抬眼看向月红,目光温和中带着几分自信。
“夫人,请再次伸手吧。”
月红还想推辞,陆沉却轻轻按住她的手腕,声音低柔。
“就片刻功夫,夫人无事我便安心。”
陆沉掌心温热,力道稳而轻,不容她再推脱。
月红别过脸去,悄摸摸翻了个白眼,回头冲陆沉嗔怪道。
“这可是你要我诊脉的,真有啥事,你得负全责。”
陆沉赶忙笑着回应。
“自然,夫人的事就是我的事,一切包在我身上。”
王伯习以为常地捋着自己的胡须。
王十三看到他俩夫妻恩爱,有种被万箭穿心的刺痛感,好想狠狠捶捶自己的胸口。
月红也不再磨蹭,将手搁到货柜上。
郎中见状,眼底笑意更浓,以丝帕覆盖,三指轻搭在她腕间。
闭目凝神,片刻都不到便收回了手。
“这么快?”
王伯用一种不是很信任的眼神看着那郎中。
“怎么样?我大闺女是不是受了凉?”
王十三也凑过来。
“还是真晕血?要不我去给她买碗甜汤压压?”
陆沉睨了王十三一眼,倒也没说什么。
郎中慢悠悠捋着胡须,朗声笑道。
“诸位放心,夫人身子康健得很,既不是晕血,也不是染了风寒,更不是吃坏了东西。”
他顿了顿,故意拖长语调,一字一顿道:
“老夫这一把脉,便知——夫人这是有喜了,脉象滑利,是个稳稳当当的喜脉啊!”
这话一出,当场就静了。
王伯眼睛瞬间瞪圆,半晌才哆嗦着开口。
“喜、喜脉?!大闺女,你、你又有身孕了?”
月红听到那个“又”字整个人就是一僵,脸颊“唰”地一下红透,连脖子都染上粉色。
怔怔地看着郎中,又猛地转头去瞧陆沉。
陆沉扶着她的手不自觉紧了紧,一贯沉稳的眼神里炸开难以置信的光亮。
喉结轻轻滚动,声音都轻得发颤:
“夫人.......你听见了?”
“我不聋。”
月红撇了撇嘴,想笑还得尽力克制住。
王十三在一旁愣着神儿,反应过来后,心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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