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怕他连累了咱们几个人。”
关龙越说脸色越难看,话语中都有了很多的不满意。
“张东能当上县令,要不是他运气好,那就是朝廷瞎了眼。咱们鹿泉县换县老爷,就跟换衣服一样快,可能根本没有人愿意来咱们鹿泉县当这个县令。”
关龙絮絮叨叨地说着,语气里的嘲讽和不满,越来越强烈。
“修水渠,把鹿泉县治好,后面还想着老百姓过上好日子,我看都是扯犊子,都是不可能的事情。他要是真有这个本事和福气,就不会像现在这样,处处受阻了。张虎,你也别在这里替他辩解了,赶紧闭嘴,好好地缝你的那烂袜子去吧。”
关龙一边说,一边不耐烦地摆了摆手,仿佛多看张虎一眼,都觉得厌烦。
张虎又一次被关龙怼得哑口无言,脸上露出了尴尬而无奈的神色,张了张嘴,想要反驳。
可是,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,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,任由关龙在一旁絮絮叨叨地抱怨和嘲讽。
接着,关龙又转过身,对着诸葛暗,露出了谄媚的笑容。
“师爷啊,你看,咱们可不能总跟着张东这个糊涂官乱来吧,咱们可怎么办啊?他天天跟王贺民顶着干,可是,他又不知道巴结上司,还不按照官场的规矩来做事。咱们就这么跟着他,这样下去,肯定会跟着他一起倒霉的。”
关龙说得自己都炸毛了,满脸的不愿意。
“这样下去,咱们不得一辈子都喝西北风去啊?王贺民还有知府刘元昌,那都是万万不能得罪的狠角色,咱们还得在鹿泉县里面混呢!”
关龙把自己的心里话,全都倒了出来,又一次像诸葛暗求助了。
“师爷,你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,见多识广,人脉广,关系硬,你肯定有办法,你快想想办法,想想咱们该怎么办,咱们可不能一直跟着张东这个糊涂官,一直跟着他一起倒霉啊,咱们得为自己着想,得为自己的前途命运着想啊。”
关龙一边说,一边对着诸葛暗连连作揖,仿佛诸葛暗,就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,可能只要诸葛暗能想出办法,就能救他于水火之中,摆脱这种困境。
诸葛暗听完关龙的话,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神色,无奈地叹了口气,语气里满是疲惫和失望,还有几分无能为力。
“你问我啊,我不知道,我也没有办法。因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,谁让张东不按照常理出牌呢!他倒是想一出是一出的,做事从来都不考虑后果,也不思考其中的利害关系,我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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