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,牢牢锁上了房门。
身后房间里,王贺民的叫喊声越发凄厉,夹杂着刘氏的打骂声,他拍打着门板,声音嘶哑地哭喊。
“哎呦,救命啊,打死人了,要我命了,来人啊……快开门啊!谁来救救我……”
银凤却置若罔闻,只是将钥匙紧紧攥在手里,往后退了两步,隔开了那令人烦躁的声响。
不远处的回廊下,秦淮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见目的彻底达到,再也无法抑制心底的畅快,捂着肚子放声笑了起来。
那笑声爽朗又解气,积压多日的郁结仿佛都在这笑声中消散了,恶人自有恶人磨啊。
笑够了,秦淮仁就迈步走到银凤跟前,两人四目相对,无需多言,眼底都盛满了默契,相视一笑间,便为这一场精心策划的闹剧,稳稳画上了句号。
银凤收了笑意,眉眼间还带着几分未散的轻快,笑着问秦淮仁道:“张大人,这件事情,这就算是水落石出了吧?”
银凤语气里带着几分确认,也带着几分邀功的意味。
“是啊,总算水落石出了。”
秦淮仁点头,语气里满是欣慰,又开口说道:“银凤姑娘,今日多亏了你,咱们这个双簧唱得真是不错。你看,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,他们夫妻俩的性子,迟早要出乱子,今日不过是顺势推了一把罢了。”
说到这里,他收敛了笑意,神色变得郑重起来。
“好了,天色不早了,有什么事情咱们明天再说。你放心,王昱涵那边,我自然会还他一个公道的,绝不会让他平白受了冤屈。”
说完,秦淮仁便转身朝着院外走去。
秦淮仁脚步沉稳,走出怡红院大门的时候,还能清晰地听见二楼传来王贺民那撕心裂肺、又带着几分绝望的刺耳嚎叫声,还有刘氏时不时插进来的怒骂声。
这些声音在夜空中回荡,却再也引不起他半分波澜,只化作这场闹剧落幕时,最后的一点余音。
第二天一早,刘氏就气冲冲地直接冲入了县衙的后厅,压根不顾及厅内侍从的阻拦,也不管场合是否合适,对着秦淮仁就劈头盖脸地开始了大声咆哮,声音里满是怒火与不甘,还有被欺骗后的愤懑。
“张东,你这个信口雌黄的坏人!你倒是给我说清楚!”
刘氏叉着腰,胸口因怒气剧烈起伏,字字都像带着火星。
“先前你拍着胸脯保证,银凤的那个同伙是个十恶不赦的江洋大盗,说他手上沾着血案,不好对付。还特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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