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法、藐视公堂,还想动用私刑残害小民,请大人为我做主,对这般无法无天的恶霸予以严惩,以正公堂威严!”
秦淮仁坐在主位上,眉头紧锁,正欲开口说话,王贺民却根本不给他插话的机会,胸脯一挺,伸出手指着王昱涵的鼻子,破口大骂咆哮道:“我让你小子死鸭子嘴硬,不见棺材不落泪!我今天倒要看看,我到底能不能打死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!你跟我出去,我现在就拉你出去,打死你个偷东西的混账小偷,省得在这里污了这县衙里面人的两只眼睛!”
话音未落,王贺民再次扑了上去,双手如同鹰爪般抓住王昱涵的胳膊,用尽全身力气就往公堂外扯,脸上满是狠戾之色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王昱涵的胳膊拧断。
王昱涵拼命挣扎,双脚死死蹬着地面,鞋底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响,却还是被王贺民拽得一步步朝着门口挪动,这就像是一个被人强拉硬扯的牲口一样。
就在这时,王贺民的官家和家丁见状,也纷纷围拢了上来,有的拽着王昱涵的胳膊,有的扯着他的衣袖,还有的推着他的后背,一个个耀武扬威,嘴里还不停地叫嚣。
“走,快走啊!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吗?现在怎么不神气了?跟我们家老爷回去,有你好受的!快走,别让我们给你动粗啊。”
“干什么?你们放开我!放开我!”
王昱涵奋力扭动着身体,想要挣脱众人的束缚,嗓子都喊得有些沙哑,咆哮道:“你们这是仗势欺人,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无法无天,快放开我,住手!都给我住手!”
公堂上的混乱愈演愈烈,拉扯声、辱骂声、挣扎声交织在一起,吵得人耳膜生疼。
秦淮仁坐在主位上,脸色铁青,被这两人还有一众家仆闹得头晕脑涨,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,猛地抓起案几上的醒堂木,狠狠拍了下去,“啪”的一声巨响,震得整个公堂都安静了片刻,这就是醒堂木的威严所在。
“够了!都给我住手!”
秦淮仁大声怒吼,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,对着底下几个闹事的人就吼道:“你们几个人,在公堂之上拉拉扯扯、动手动脚,还互相辱骂不休!你们眼里还有王法吗?真当这县衙门是你们家开的,可以任由你们胡作非为吗?哼,你们既然主动来到县衙告状,那就不是让你们来这里吵架斗殴的!来到了这里,你们要做的就是相信官府,把案子交给我这个地方县令来断!你们都得给我一个面子,也给公堂一份威严,我张东在此保证,必定会秉公办案,绝不偏袒任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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