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偏差。
萧千绝拄着断刀站起，目光扫向头顶断裂的岩壁。那里有一块突出的岩石，距离地面约两丈高，正好俯瞰左侧虚影的侧翼。他咬牙发力，右腿蹬地跃起，左手抓住岩缝边缘，硬生生把自己拽了上去。断刀横在肩后，刀锋朝下。
他在高处稳住身形，低头看去。苏砚的气息已经变得异常平稳，几乎与远处虚影的波动同步。他知道，等会儿那一击必须精准落在能量重组的瞬间——早一刻，会被防御反震；晚一刻，对方已完成重聚。
“准备好了？”洛九璃低声问。
苏砚没睁眼，只是轻轻点头。
“我数三息。”她说，“三，你起身；二，我完成最后一次调频；一，你迈步。信号由你发出，时机你自己判断。”
苏砚呼吸放缓，心跳逐渐与掌心刻印的脉动合一。
洛九璃指尖微颤，银光沿着符盘裂痕流转，最终汇入苏砚背部。他的皮肤下泛起一层极淡的金芒，像是被月光照透的薄纸。
玄月十指收拢，地面血纹隐没不见，只余一丝若有若无的湿意。
萧千绝屈膝半蹲，重心前倾，断刀垂落，刀尖指向下方目标。
“三。”洛九璃开口。
苏砚肩胛微动，肌肉绷紧。
“二。”
符盘残片嗡鸣一声，银光暴涨又骤收，一道无形波动注入苏砚体内。他的刻印猛然一凝，随即恢复平静，频率完全贴合前方虚影。
“一。”
苏砚缓缓睁眼，右臂抬起，掌心向前。金纹不再外溢，而是内敛成一条细线，顺着血脉游走。
他站起身，脚步轻移，走出掩体。
三道虚影依旧静立，掌心图腾旋转不休。其中一道胸口位置，隐约浮现出一圈极淡的暗金涟漪，如同投入石子的湖面。
苏砚迈出第一步，步伐刻意放慢，与虚影的能量节拍保持一致。
第二步，他能感觉到那股扫描般的气息再次扫过身体，冰冷而有序。
第三步，距离最近的虚影只剩三步之遥。它的图腾转速稍稍放缓，胸口涟漪扩散开来。
洛九璃屏住呼吸，手指紧扣符盘。
玄月十指扣入地面，随时准备催动幻纹。
萧千绝握紧断刀，手臂肌肉绷紧。
苏砚停住脚步，没有再往前。
那道虚影的胸口，涟漪仍在扩散，却没有发动攻击。
验证正在进行。
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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