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,得了二十两银子。
够他潇洒一阵子了。
他眯着眼,看着码头上忙碌的人群,心里盘算着晚上去哪喝两杯。
两个人走过来,停在他面前。
“老海狗?”
“是,二位是……”
“锦衣卫,请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老海狗手里的旱烟杆掉在地上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最终什么也没说,默默站起来,跟着走了。
雨又下起来了,细细密密的,打在码头的青石板上,泛起一层水光。
锦衣卫衙门的地牢,阴冷潮湿。
沈贵,胡一手,老海狗,被分开关押。
陆炳亲自审。
先审胡一手。
胡一手胆子小,进了地牢,还没用刑,就全招了。
“是一个叫沈贵的人找的我,说需要点药粉,安神的,但要掺点别的东西,看起来像西南的草药。”
“他给了你什么?”
“一小包草籽,说是西南特产,让我磨成粉,再掺点细沙,细沙也是他给的,说是海边捞的,能增加分量。”
“你知道这药粉是干什么用的吗?”
“不……不知道,他说是给家里老人用的,老人睡不着,加点沙子,说是土方子。”
“他给了你多少钱?”
“两……两百两。”
陆炳盯着他:“就这些?”
“就这些,大人,我真不知道这药粉是干什么的,我要知道是害太子的,打死我也不敢啊!”
胡一手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
陆炳让人把他带下去。
接着审老海狗。
老海狗是滚刀肉,进了地牢也不怕,叼着根草梗,歪着头看陆炳。
“大人,我可没犯事,我就是个跑船的。”
“沈贵找你干什么?”
“送点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一包草籽,一包沙子。”
“从哪来的?”
“草籽是西南一个商队带来的,沙子是津海卫的滩涂上捞的。”老海狗道,“沈贵给钱,我送货,别的不管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这些东西送到哪去了?”
“不知道,我就送到京城外十里坡,有人接货,一手交钱,一手交货。”
“接货的人长什么样?”
“蒙着脸,看不清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