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土著”卢照连亡父改葬这等大事,都要找借口避开不回去,假手于人,可想而知,暗地里的水有多深。
冯睿晋哪怕自恃过江龙,也不可能凭借一己之力,压下所有的地头蛇。
冯家的确还有几个能打的将种,拉上亲戚故交,勉强能组一套班子,但拿来支撑一座地方大营运转,还差得远。
冯睿晋虽有爵位傍身,年纪却实在太轻,虽然在兵部任职,但正如他自己所言,他一直属于文官序列,没有足够的军功和资历,根本镇不住幽州大营那帮老油条。
说到这儿,段晓棠又补充了一句,“我听冯四的口风,好像并没有当回事。”
林婉婉眼睛一亮,她很想知道冯睿达发表何等高论,“他怎么说?”
段晓棠学着冯睿达的腔调,下巴微扬,眼神里带着点不屑:“他就说了一句——‘只会逞匹夫之勇’!”
听起来,半点没有对幽州大营的向往,也没有半分为兄弟高兴的意思。
林婉婉冷嘶一声,“难怪外头传言,冯家兄弟俩关系恶劣!”这话听着,倒像是见不得冯睿晋半点好,满满的酸意。
赵璎珞吐槽,“好歹没把家里的面子折了!”
另一句更不留情面,“冯四郎也不是什么智将吧!”哪来的脸嘲讽冯睿晋。
论身手、论胆识、论做事利落程度,冯睿晋方方面面都比他靠谱多了。
千错万错,都是冯睿达的错,这总是错不了的。
段晓棠万万没有想到,不过几日功夫,她再翻阅新送来的战报时,竟在密密麻麻的字迹中,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——罗玄应。
那不是一份寻常的战报,而是一份讣告。
罗玄应,阵亡于辽东战场。
她的手指停在那一行字上,迟迟没有翻页。
于长安朝堂的高官而言,罗玄应不过是幽州大营一位不够位高权重的积年将校,阵亡的消息,或许只是战报上一笔带过的寻常记载,掀不起半点波澜。
段晓棠对他印象深刻,不仅因为他是尉迟野的生父,更因为她深知罗玄应的实力。
这可是被卢照点亲自名过的“牲口”,幽州大营里数得着的猛将。
将军难免阵前亡,可连罗玄应这样的猛将都战死了,可想而知,前线的战事,激烈到了何种地步,惨烈到了何种程度。
祝明月难免想得远些,“折了一员得力干将,幽州那位蓟县公,还能稳得住吗?”
地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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