授医道精髓,日子过得平淡却也充实。
一日傍晚,众人又精疲力竭地从山中采药回来,一个个满头大汗、衣衫湿透,正坐在药坪旁的石凳上休息、喝水。
孟济快步走上前来,对着林婉婉说道:“长安有信到了。”
“是吗?太好了!多谢孟师兄提醒!”林婉婉闻言,当即眼前一亮,连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快步跑去一旁的小溪边洗手,生怕手上的泥土弄脏了书信,洗完手后,便急匆匆地去找陈三英取信。
孟济看着她急切的模样,脸颊微微泛红,连忙摆了摆手,有些局促地说道:“你也不必叫我孟师兄,像往常一样,叫我阿济便是。”
林婉婉在这太白山之上,早已混熟了,与孙思邈的几位弟子,相处得十分融洽,虽说算不上知根知底,但也对他们的性子,有了几分了解。
孙思邈身边的弟子,为首的是刘诜,他学艺最久,也最得孙思邈的器重。
林婉婉初见他时,见他面色沉稳、眉眼间带着几分沧桑,还以为他是三十许人,可细问之下才知道,刘诜的年纪,居然比她还要小上一点。
只能说,他的长相太过超前,显得格外成熟。
至于孟济,照林婉婉的说法,还没有她读书的年头长呢,特别说明,是她学医之前读书的年头。
这么一来,也就难怪林婉婉能与孙思邈相谈甚欢,两人同样的是博采众家、所学渊博,年岁、辈分,从来都不是他们探讨医理的阻碍。
林婉婉素来不讲究严苛的长幼教条、伦理规矩,孟济既然都这么说了,她自然是从善如流,笑着点了点头:“好呀,阿济。”
林婉婉这边倒是可以通融,可林门的一群弟子,却让孟济有些难做了。
林门弟子之中,好些人的年纪,都与孟济不相上下,甚至有几人,比孟济略微年长一些,如今她们既要称呼林婉婉为师父,又要称呼比自己年幼的孟济为“师伯”。
林婉婉取到书信后,找了一个亮堂的地方,迫不及待地拆开,刚看了几行,便忍不住笑出了声,笑声清脆爽朗,萦绕在整个药坪周围,久久不散。
林门的弟子们,借着济生堂的通讯渠道,多有长安的书信传来,刚想看看自家信上写了些什么,就被林婉婉满满的笑声所感染,一个个满脸好奇,纷纷猜测,她到底看了什么乐子,居然笑得这般开心。
谢静徽最先忍不住,凑到林婉婉身边,仰着小脸问道:“师父,师父,你笑什么呢?”
林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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