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胆边生,蹬鼻子上脸,“道长,要不然这样,您收我为徒,这天花牛痘之法,便当做我的拜师礼,我们一家人就不说两家话了。”
“啊?”
孙思邈行走红尘数十载,见惯了人心斑驳、世情冷暖,还是头一次遇上这般 “强买强卖” 的徒弟 。
不求传艺,反倒逼着师父收自己为徒,这般操作,当真是闻所未闻。
他素来知晓林婉婉非寻常女子,行事从不按常理出牌,却还是被她这一手打了个措手不及。
只是心底深处,却隐隐生出一丝 “另一只靴子终于落地” 的释然。
先前孙大夫总偷偷打趣,说林婉婉这般深得他的医理精髓,要么是他的衣钵弟子,要么便是他某位早年徒弟收的再传弟子,如今看来,倒也算是遂了旁人的猜测。
他略一沉吟,想起拜师的规矩,开口道:“你既有师承,这般贸然拜入我门下,于你的师长们而言,怕是不妥。” 探讨医理是一回事,正经拜师入师门,却是另一回事,万万不可草率。
林婉婉当即拍着胸脯,信誓旦旦地保证:“您老尽管放心!他们非但不会有意见,还会举双手、双脚赞成!”
她若成功拜师孙思邈,那是隔着岁月长河提携整个师门甚至学校飞升的大功臣,八竿子才打得着的学长、学姐,都得顺着这根裙带关系往上爬。
别说只是简简单单地跪下了,磕头都来不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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