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年轻人火力壮,扛冻。”
如今想来,哪里是火力壮,分明是他在辽东经历过更为残酷的寒冷考验,早已习惯了这般严寒。
宁岩不服老,更不认同武俊江某些用词,笑着打趣,“武将军,当初若是御寒衣物不足,你早说啊,我那儿还能挪两件厚实的给你,也不至于冻得那般狼狈。”
与关中诸路大军蓄势待发、处处透着风声鹤唳的紧迫感不同,林婉婉率领的这支游学队伍,因行进方向与东征大军不同,反倒一路清闲自在,无甚烦扰。
上元节刚过,百姓多还留在家中休整,官道上的行人、商队格外稀少,路面通畅无阻,队伍行进得格外顺利。
一行人对外并未张扬旗号,只装扮成寻常大户人家出游的模样,既不引人注目,又能保障安全。
因队伍核心多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妇孺,行进速度自然快不起来,每日顶多行进三四十里路便会择地歇息,不求赶进度,只求安稳。
途经武功县时,林婉婉特意绕路,带着弟子们去了先前购置的田庄与小学堂查看。
只可惜既未到春耕时节,学堂也还未开课,田地里一片荒芜,学堂大门紧闭,四处静悄悄的,看不到半点欣欣向荣的景象,唯有墙角的枯草在寒风中摇曳,透着几分萧瑟。
刚启程的时候,七个葫芦娃个个精神百倍,如同出笼的小鸟,挤在马车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。
姚南星起初还骑着马跟在马车旁,时不时隔着车窗应和两句,可没过多久,便被迎面吹来的寒风冻得脸颊通红,实在受不住,只能钻进马车里避寒。
有人讲新年期间的趣事,有人炫耀上元节新得的花灯,还有人兴致勃勃地分享自己亲手扎花灯的心得,车里满是欢声笑语。
可惜这般兴奋劲儿,终究没能持续太久。
漫漫旅途枯燥乏味,日复一日的赶路、歇息,很快便磨平了葫芦娃们的新鲜感,车厢里的欢声笑语渐渐少了,取而代之的是沉默与困倦。
丘寻桃靠在车窗边,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致,忽然转头看向姚南星,好奇地问道:“南星,你上次跟着师父去并州,是不是也这般无聊?”
如今林婉婉的并州之行,早已过了保密期,不少事都能公开提及,弟子们也好奇她们当初的经历。
姚南星摇了摇头,回忆道:“不一样,上次去并州是急行军,马车一刻不停地赶路,一路颠簸,前几日每逢停车歇息,我和师父都要下车吐上两遭,根本没时间觉得无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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