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宫中回府,宋满少见地露出一点疲色。
春柳扶着她走进东院,脚步有些慢,冬雪见状一惊,忙迎接上来。
春柳低声道:“去请杜郎中过来,给主子请个脉。”
宋满没出声制止,蹙眉兀自出神。
冬雪见此,十分不安,和春柳一起扶着宋满入内,安顿好宋满,方拉着春柳出来,追问:“究竟是怎么了?”
“我也不知道怎么了,方才在宫里,主子便有些没精神,好似是累的。方才下马车时竟然晃了一下,险些摔倒。”春柳面色微微有些发白。
她也算历经风雨,多有见识,一般的情况都不会使她恐惧,只有与宋满相关的事情,能轻而易举地牵动她的情绪,使她欢喜,使她恐惧。
宋满的身体一向都很好,连风寒咳嗽都少,今天的情况太怪异了。
宋满是东院的定海神针,不管多难的事,只要看到她平稳从容的神情,众人便都心安,好像任何困难都能迎刃而解。
也正因此,宋满的情绪对东院上下的状态影响很大。
春柳强行要求自己镇定下来,叮嘱冬雪:“叫小厨房准备些点心来吧,方才在宫里,贵妃虽然留了晚膳,但主子没用多少。”
“小厨房都准备好了,主子在宫里留膳,回来都要再用些,我记着呢。”冬雪看出春柳的紧张,“先请杜郎中来瞧瞧吧。”
她转头看房中,福晋坐在炕上,盯着窗边,神情晦暗不明。
冬雪心沉沉地坠下,她从未见过福晋如此模样,是在宫里发生什么难以解决的麻烦事了吗?
宋满正坐在窗边,盯着窗外的丁香花。
暖阁炕边的窗外安放有两只矮架,上面常年放置一排香花,随时令调换,使房内总是充盈着清淡的花香。
时下正是丁香开得最好的时节,浅紫粉白开得成簇,宋满伸出手指摸了摸,花香气留在指尖上。
她往日很喜欢这种香气,不止是丁香,她房中一年四时各种花香不断,除了对雍亲王和永珩,她几乎把所有的耐心都消磨在这些花草植物上。
但今天,这种花香也无法使她心情平和下来。
杜大夫来请脉,她方回过神,知道春柳她们的不安,宋满配合地伸出手腕。
杜大夫仔仔细细地探脉,却摸不出半点异常,眉心渐渐蹙起。
“我身子应该无恙。”宋满解释道,“只是方才下车时忽然有些心神不宁,才险些跌落。”
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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