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妃,多少双眼睛盯在你身上,这点苦楚,你还是得有咽得下去的肚量的。”
秦鸢张口欲言,想问周贵妃若是被下药的人是楚砚之或者是楚怀之,她还有如今肚量吗,可想了又想,终究还是忍了下去。
“儿媳知道。”她低头应道。
“我知道,砚之性子是硬了些,那你作为他的正妃,你的性子便只能更软,否则众人如何看待你晋王府?”周贵妃自觉自己说的不可谓不良苦用心,只是望着秦鸢低头,神色莫明,她还是轻轻一叹。
到底秦鸢不适合做砚之的正妻。
她心中打定了一个主意,宫门近前,她也不再相劝,只道:“你只道便好,夜深了,回去吧,禁足一月,莫忘了。”
秦鸢应是,脱离了扶着自己宫女的手,行了一套完整的大礼:“今日多谢母妃。”
周贵妃淡淡应了一声,摆驾走了。
秦鸢出得宫门,便见孟长史同青儿在晋王府马车前频频探头望向这边,见她过来,青儿忙上前搀扶,孟长史也关切道:“王妃,无事吧?”
“无事,你们忧心了,回府再说吧。”此处也不是寒暄的地方,秦鸢心中疲累,只想回到晋王府中。
马车在京城静夜中疾行而过,青儿小心地卷了她的裙子,只见双膝青紫,眼泪落了下来:“小姐三五日不可下床了。”
“哪有那么严重。”秦鸢轻哼道,“往日跪得还少吗?”
在秦家跪祠堂,为了楚知南跪求平安符,她这双腿跟着她,确实遭了不少罪。
这般想着,她突然笑了出来。
“小姐?”青儿挂着泪,一脸不解。
“无事,无事。”秦鸢摆摆手。
她只是觉得,这般跪下去的日子,还是不会少罢了。
因为她并不打算听皇后和周贵妃的话。
回到府中,秦鸢刚想对一脸难色的孟长史宽慰几句,便见孟长史谢罪道:“王妃莫怪,您走之前交代了我等到宫门落锁才可通报王爷,可我看今日皇后娘娘来者不善,您刚出门,我便传信给了王爷。”
他一顿,瞥了眼秦鸢眼色,一口气道:“王爷传信回来,说他明日便回。”
秦鸢脚步一顿,她是真没想到楚砚之竟然这么快便知道了,知道了便算了,还要赶回来。
想起方才周贵妃不甘不愿的样子,她心中一叹,想必周贵妃特地去皇后那领她,也是楚砚之给传了话罢了。
孟长史见秦鸢不说话,以为她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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