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或许不知凤冠霞帔是什么,但祂却门清。
这女魃穿这一身是几个意思?
兵主来不及思索,因为眼前的疯婆娘一如当年一般,打个照面后,起手便是席卷千里的热浪!
赤地千里,旱魃现身的招牌神通。
这神通不需特意施展,几乎就是旱魃的固有天赋,就像龙王打喷嚏、掉小珍珠时会带来骤雨一样。
旱魃一怒,则是真正的火烧千里!
兵主又惊又怒。
祂的千年道场,又化成了一片火海。
为何说又?
当年祂身为部族之首时,这女魃就用同样的方式,烧过祂的部落,也烧过祂的中军大帐。
“天女!”
兵主闪身挪移至千丈虚空,在祂身下,刀枪剑戟罗列的兵首宝座已然被无处不在的异火烧的通红。
“旧日仇怨我尚未找你清算,你却自己送上门来,今日吾便将你挫骨扬灰,祭于赤水,方泄吾灭道之恨!”
女魃眼眸阴冷至极,她余光扫视道场,当看到座下盘踞青赤二龙,肩头落有食谷鸟、灶中精的灶君时,她瞬间便明白了兵主的算计。
“我道你这么多年过去,多少会有些长进,没曾想你非但没有长进,反而愈发不成器了。”
女魃杀人诛心道:“佛门说,应无所住而生其心。只有不执着得失恐惧,方能担当得起大任!”
“帝说,心生乎物,死于物,机在目。你执着于外物,心有惧怕,则必受制于物!”
“你自称兵主,又岂会不曾听兵家说,兵者无惧,万人抱必死心,则横行天下!”
“汝惧怕业火焚身,恐惧我之怪力,邀请法尸相助,已然处于败军之地。汝既是败军,此时见我,为何不跪?”
女魃挥动大袖,一身凤冠霞帔如大日高悬,赤如烈火。
兵主浑身发抖,也不知是气的,还是被女魃说中了心事。
“女魃!你今日已不再是天女,吾也非昔日败军将首。”
兵主目光落在女魃身后的万数猖将身上,嗤笑道:
“你为天女时,有十万神兵天将为你掠阵,何其风光?再看看你现在,你可知你曾挽救的世人今日如何称道你?他们称你为尸魃,旱鬼,说你是世间灾祸的源头!”
“一个不惜自毁神格,终止劫数的救世天女,却被放逐在赤水之北,还成了世人眼中的妖魔,你难道就不恨吗?”
兵主张开双臂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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