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铜棺外,徐青恭请女魃出山,好辅佐他的大罗教彻底拿下阴河这块风水宝地。
青铜棺内,一丝不挂的女魃却窘迫的连棺门都走不出去。
肃清阴河一事势在必行,徐青哪能就此放任不管?就是骗他也得把躲在棺材里的天女骗出家门。
这不是牛郎盗取织女仙衣的龌龊手段,而是他徐老僵的大仁大义!
“这件凤冠霞帔宝衣,可任由天女取用。”
徐青将大红嫁衣放到青铜棺前,女魃便打开一条棺材缝,伸出光洁手臂,同时还显露出来那寸许长的艳红指甲。
显然女魃在打理指甲这件事上,远比粗枝大叶的徐青细致得多。
就是不知道是用嘴啃的,还是这棺里藏了把能绞动魁魃爪子的法宝剪钳。
“这宝衣好生精致,莫不是什么礼服?”
棺材里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徐青笼手侧身,颔首点头道:“前辈好眼力,这是世人只在最高兴时才会穿的礼服,有纪念和祝祷的寓意。”
凤冠霞帔源于五朝前太宗时期,太宗之后,到了天水一朝,凤冠霞帔改为命妇专属礼服,即官员妻子的礼服,丈夫品级愈高则礼服制式愈华丽。
一品绣金纹、二品云肩纹、三品孔雀纹.
此时的凤冠霞帔还不是百姓眼里公认的婚娶嫁衣,直到后来一位体恤万民的皇后说出那句:‘穿我汉衣裳,嫁我汉儿郎。凡天下女子,毋论贫贱富贵,嫁为人妇之时,皆可着凤冠霞帔’时,这件曾经的礼服才成了汉家儿女独属的婚娶礼服。
而凤冠霞帔发源之初距离现在也不过一千多年,被放逐在阴河数千年的女魃又如何会认得?
更别提数百年前才有的婚服概念了!
“最高兴时穿的礼服?怎样才算最高兴?”
女魃似乎对徐青赠送的宝衣很是满意。
“天女打败兵主,便是值得高兴之事。”
徐青认定女魃不会离开阴河,至少短时间内不会知晓宝衣的真正含义,索性他便放开手脚,开始信口胡说起来。
“打败兵主?你不是说这是一件礼服么,怎么听起来像是一件战衣?”
可不是,加攻速的战衣!
徐青耐心道:“每个人高兴的标准都不一样,这件宝衣原也是人在最值得庆祝,终身难忘之时穿的衣服.”
青铜棺里沉默片刻,随后徐青便听到女魃冷声道:“打败兵主可不是什么值得庆祝之事,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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