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她男人。
“爹,严放呢?”
儿子?
严虎太难过了,眼里心里只有没掉的房子,儿媳妇询问才想起家里的逆子。
“严放?他在祠堂。”
想起受罚的儿子,严虎赶紧起身,“快你们跟着我去祠堂,推着车去,赶紧的。”
“当家的他怎么了?”
“被打二十板子。”
严放媳妇头晕,“他要被罚,你回来咋不说?不是,你回来干嘛?怎么不留在祠堂看着他?”
妇人就知道今儿个她男人不会得好,事情传开后今日他出门时候已经交代,如果他被罚,一定要好好看顾家里。
结果她没做到,现在连家都没了。
二十板子,他应该能受的住吧?应该能吧?
妇人恨死公爹,废物一个,干啥啥不行,就连传个话都不会,要他能干嘛?
几人推着车跑着出门,村民直觉不对劲,好些人跟在他们后头,想看看严放到底怎么了?
祠堂里,严放和张恒全趴在院子里,两人身后衣裳上全是血渍。
比起严放,很明显张恒伤的更重一些,躺在地上奄奄一息。
汗湿的头发粘在脸上,双眸紧闭,看不出到底还有没气。
而严放,睁着双眼冷漠的看着躺在不远处的张恒。
不用看也知道自己屁股开了花,现在的自己狼狈不堪且伤势严重。
全是因为张恒,他出卖了他!
王八蛋!
伤口疼得难受,他不知道骨头打坏没有,只觉得身子不像自己,疼得好像被劈成好多瓣。
二十板子已经让他小死一次,挨了三十板子的张恒想也知道现在什么情况,没人照顾的他能好好养伤?定然不能。
张恒死定了。
严放咬牙,眼里闪过快意。
活该,他就是活该!
“当家的!”
严放听到媳妇声音,想要抬头,却撕扯到伤口,顿时疼的龇牙咧嘴。
“你们来了,家里怎么样?”
妇人不敢说家已经没了,家已经被扒光了。
唯一庆幸就是东西还在。
见她不敢说话,严放还有啥明白的。他的家已经没了。
赵氏,赵族,实在欺人太甚。
严放不甘心,他筹谋那么久,到底得到了啥?早知今日,还不如不要撵走赵氏,还不如继续过以前窝囊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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