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耀祖对这个问题有所准备,流畅地回答了目前在低功耗设计套件和特定IP集成方面的工作,但也坦诚在针对超细分场景的深度优化上还在持续投入。
冯庭波的问题则更加专业和深入:
“耀祖,你们提到在3nm FinFET工艺的预研中,器件的建模精度和寄生参数提取的准确性遇到了挑战。
我想了解,在应对量子效应日益显著的后摩尔时代,你们在基础物理模型和计算算法上,有什么新的思路和布局?
这关系到我们未来能否持续跟上甚至引领工艺进步。”
这个问题非常尖锐,直指EDA研发最前沿的深水区。
钟耀祖虽然对整体技术方向有把握,但在一些极其前沿的战略问题上,他的认知深度显然还不足以完全应对冯庭波这个级别专家的拷问。
他斟酌着词语,努力给出回答,但难免显得有些不够透彻。
这时,陈默自然地接过话头:
“庭波总这个问题提得非常关键。
关于后摩尔时代的EDA挑战,不仅仅是工艺跟进,更是设计方法学的变革。
我们EDA产品线,联合2012实验室,已经启动了‘后摩尔计算架构与设计自动化’的先遣研究项目。
初步思路是探索基于异构集成、近似计算和AI原生设计的新范式。
在物理模型层面,我们正在与海思的器件部门以及国内顶尖高校合作,开发新一代的紧束缚模型和机器学习辅助的快速场求解器。
虽然前路漫长,但我们已经明确了方向,并开始投入资源。”
陈默的回答,不仅化解了钟耀祖的尴尬,更展现了作为BU总裁对前沿技术的深刻洞察和战略布局。
巧妙地将钟耀祖团队的阶段性成果,纳入到一个更宏大也更前瞻的叙事中。
这样既保护了下属,又小装一逼。
郑非一直静静地听着,此刻缓缓开口,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千钧之力:
“一百个百分之二,不如一个百分之百。
这个百分之百的全流程覆盖,来之不易,意义重大。”
他目光看向钟耀祖,又转向陈默。
“这说明,我们华兴人,只要认准了方向,耐得住寂寞,舍得投入,就没有攻不下的山头。
EDA的突破,不仅仅是数字技术BU的成功,更是整个华兴在攀登科技珠峰道路上,扎下的一根坚实营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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