冻梨这东西不能生啃,最好的吃法就是软乎透了直接咬开口吸汁儿。
不过这些孩子基本都等不到冻梨直接化开,就用上了自己的绝招。
这个绝招就是用自己肉乎乎的小手,对着冻梨一顿捏,直到冻梨软乎了为止。
馋小孩儿馋小孩儿,说的就是这个理儿。
孙空这边吃完了柿子,孙传武和唐山俩人才把柿子拿了出来。
捏了捏,柿子也就化了个半开,中间儿基本都是硬的。
咬开口,用力一吸,凉滋滋甜丝丝的汁水瞬间扫平了身上的疲惫。
一个柿子吃完,孙空的冻梨就光剩一个核了。
和唐山俩人吃完了冻梨,三个人脱了衣裳上了炕。
“师傅,今天有个事儿我忘了问了。”
孙空递给孙传武一根烟,然后捧着火帮忙点上。
抽了一口,孙传武问道:“是东家给他丈母娘指明路的事儿?”
孙空点了点头:“嗯呢,你不是教俺们了么,说规矩是儿子或者侄子过来给指明路,今天这事儿为啥能让女婿干呢。”
“不都说了女婿是堂前贵客,是外人么?”
孙传武笑着说道:“规矩这玩意儿是死的,人走了,咱们办的事儿就是送逝者安息,让生者顺心。”
“老话还说的好呢,一个女婿半个儿,说的也是这个理儿。”
“人家家里面没意见,而且孝心到了,总不能按着人家东家不让人家指明路吧?”
“老人人都走了,还能图个啥,顶了天儿邻居给个好名声,夸两句孩子孝顺,老太太有福。”
“你看,今天他指明路的时候,哪个邻居不说他孝顺?”
“这就够了。”
孙空点了点头:“我懂了师傅。”
孙传武抽了口烟,接着说道:“像是这种事儿啊,以后你们会碰着很多,有件事儿你得想明白,那就是只要大规矩不坏,很多东西,可以适当的顺东家的心意。”
“就包括前一阵儿我办了个辽宁那边儿过来的,人家那头的规矩是让哭丧,这玩意儿咱这根本没有。”
“咱这讲的啥,别惊扰逝者,人家不一样,人家是哭丧是他们那必要的规矩,那这活咱们还不接了?”
“还有一个历城那边的老爷子,八十多岁走的,也是这个样,人家没哭丧,人家让大总管找到拉弦儿的,吹吹打打好几天,咱这头的人都笑话,说你瞅瞅人家,人走了还敲锣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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