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睁开眼,声音嘶哑,“我们只能让单于亲自来咸阳。”
“不是只能,是必须。”呼衍·图纠正道,“而且动作要快。每拖一天,草原上就会多死几百人。等到大雪封路,就算我们求来了粮食,也运不回去了。”
哈苏终于冷静下来。他颓然坐在铺上,双手抱头:“可是……单于要是来了,那些部落……”
“告诉他们真相。”***的声音忽然坚定起来,“告诉所有部落首领,大秦皇帝只承认现在的单于称臣。只有单于亲自来咸阳跪求,大秦才会真正地开放关市,降低给我们的价钱,才会给我们粮食、木炭、盐巴、布匹……才会让我们活过这个冬天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谁要是敢在这个时候作乱,就是与整个草原为敌。因为作乱的结果,是大秦断绝一切援助,是所有部族一起饿死冻死。”
这是个残酷的逻辑,但或许有效。
当生存成为唯一的目标时,什么忠诚、尊严、仇恨……都会退居其次。
“而且……”呼衍·图接话道,“草原经过一年的动乱,各部都死伤过半。勇士们疲惫不堪,马匹瘦弱,箭矢不足……这个时候,还有多少人愿意打仗?还有多少人有力气打仗?”
三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答案。
没有了。
草原的血,已经流干了。
“事不宜迟。”***站起身,“我们即刻出发,返回草原。早一天把消息带到,单于就能早一天动身,粮食就能早一天运到。”
“那皇帝的祭祖仪式……”哈苏迟疑道。
“我们没有资格参加。”***苦笑,“其他使者或许会被邀请,但我们……秦人皇帝巴不得我们赶紧滚。”
这话刺痛了所有人,但无人反驳。
就在三人收拾行装时,门外传来脚步声。很轻,但很稳。
敲门声响起。
***打开门,门外站着典客魏守白。
这位大秦官员穿着玄色官服,披着黑色大氅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眼神中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玩味。
“陛下有令,命本官为诸位使者送行。”魏守白的声音平静,“车马已备好,在北门外等候。”
***心中一惊。皇帝这么快就知道他们要走了?
还是说……皇帝根本就没打算让他们多留?
“多谢典客大人。”***躬身行礼,姿态放得很低。
魏守白微微点头,侧身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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