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长治久安。
对于那些在努尔哈赤、皇太极残酷统治下,同样过着悲惨生活的底层旗丁和包衣阿哈,他终究是狠不下心肠,下达那“绝灭令”。
战报如雪片般飞向中军大帐。
一座座城池光复,一个个屯堡拔除。明军以辽西走廊为轴心,如同一柄烧红的烙铁,在辽东大地上稳步推进,所过之处,建奴的统治根基被连根拔起,伪政权土崩瓦解。
而明军的伤亡数字,始终维持在一个低得令人难以置信的水平。
这,就是降维打击,这就是科技代差带来的、近乎碾压式的胜利。
与此同时,沈阳城外。
暮色如血,残阳将西边的天际染成一片凄艳的猩红,也给这座矗立在浑河岸边的“盛京”古城,镀上了一层不祥的光晕。
城头之上,原本猎猎作响的织金龙纛,此刻在晚风中无精打采地耷拉着,守城的八旗兵丁个个面如土色,紧握着手中的长矛或鸟铳,目光惊恐地望向西方。
地平线上,烟尘渐起。
起初只是一线,随即如同溃堤的洪水,迅速蔓延、扩大。无数黑点从烟尘中显现,那是丢盔弃甲、狼狈不堪的人影,以及夹杂其间、惊慌嘶鸣的战马。没有旌旗,没有号角,只有绝望的哭喊、沉重的喘息和凌乱的马蹄声,汇成一股令人窒息的绝望洪流,向着沈阳城滚滚涌来。
“是……是肃亲王!肃亲王回来了!”
城头瞭望的哨兵,透过千里镜,辨认出了那群溃兵中那个熟悉却狼狈的身影——身披残破银甲、肩头裹着渗血布条、被亲兵死死簇拥着的豪格。
溃兵越来越近,黑压压一片,竟一眼望不到头!粗略估算,竟有三四万之众!这数量,甚至比豪格带出去时还要多!
原因无他,溃败是会传染的。辽河岸边那场如同天罚般的惨败,早已随着侥幸逃生的溃兵,像瘟疫一样在辽西大地蔓延。
沿途那些原本奉命驻守小城、屯堡的八旗兵丁,听到“明军有会喷火冒烟的钢铁山神,一枪能打三百五十步”的恐怖传闻,又亲眼见到豪格这支“主力”的凄惨模样,早已军心涣散,哪里还敢守城?
当下便加入了逃亡的队伍,只求能早一刻逃回“安全”的沈阳。
“开城门!快开城门!让我们进去!”
溃兵涌至城下,哭喊着、嘶吼着,用拳头、用刀柄疯狂捶打着厚重的包铁城门,如同溺水之人想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然而,回应他们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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