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,只有好处,没有坏处。
想到这里,骆养性脸上的笑容更“真诚”了几分,又唤过一名心腹番子,低声吩咐了几句,不外乎是立刻安排人护送祖孙二人安全回家,再送一百枚银币压惊,并让他们记下这祖孙的详细住址,日后定期暗中关照云云。
朱慈烺见骆养性安排妥当,便不再多留,对王老汉和梨花点了点头,温言道:
“夜色已深,老丈和姑娘早些回家歇息吧,路上小心。”
说罢,便转身向漱玉轩外走去。
“恭送公子!公子您慢走!”
王老汉拉着孙女,对着朱慈烺离去的背影,再次深深作揖,久久不曾直起身。
走出漱玉轩,清凉的夜风迎面吹来,稍稍驱散了心头的烦闷。
秦淮河两岸的灯火依旧璀璨,但朱慈烺已无半点游览的兴致。
车驾早已在门外等候,登上马车前,朱慈烺脚步微微一顿,侧头对紧随其后的骆养性低声吩咐了一句,声音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:
“你想办法在南京城里散布一个消息,就说今日本宫自福建返回南京,微服夜游秦淮河畔,在‘漱玉轩’品茶听曲时,遭遇数名南京勋贵子弟无端挑衅、围攻,彼等仗着家世,气焰嚣张,口出狂言。”
“说什么‘太子又如何?此处是南京,非是北京!待陛下与太子北归,这南京城,终究还是我等说了算!’诸如此类,具体如何说,你自行斟酌,务必让这消息,在三日之内,传遍南京官场、勋贵府邸,乃至街头巷尾,明白吗?”
骆养性闻言,心中豁然开朗,眼中精光一闪,立刻躬身,肃然道:
“臣,明白!殿下放心,此事臣定会办得妥妥当当,让该知道的人,都知道得清清楚楚!”
他当然明白!
太子这是要借题发挥,将今夜之事的影响,扩大到对整个南京勋贵集团的敲打和威慑!不仅要严惩直接闹事的几个纨绔,更要利用舆论,将“南京勋贵子弟嚣张跋扈、目无君上、甚至有割据地方之心”的嫌疑,牢牢扣在所有南京勋贵的头上!
如此一来,太子接下来无论是要整顿南京驻军、清理积弊,还是要推行那“质嫡北上”的计划,都有了最名正言顺的理由和最充分的舆论压力!那些勋贵老家伙们,为了洗刷嫌疑、自证清白、保全家族,恐怕就得争先恐后地“大义灭亲”、向朝廷表忠心,甚至再次“慷慨解囊”了!
这一手,既报了今夜之扰,又为后续布局造势,可谓一石数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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